站在床邊,看著他昏迷不醒。
此刻的他,脆弱不堪。
身上早就沒了那凌冽傲人的氣質,也不會做傷害她的事情。
她攥緊了手裡的枕頭。
他真該死。
讓她這麼愛他,如今又這麼恨他。
快樂苦痛都是因為他。
鹿念初的情緒有些起伏,可最終,她還是鬆開了手。
她下不去手。
她只想離婚,只想遠離他,而不是要他死。
他畢竟是她愛過八年的男人!
她緩慢的後退,坐在了椅子裡。
昏迷的男人對此一無所知。
凌晨三點,顧灼野被疼醒,他睜開了眼睛,下意識看向身旁。
他回來的時候,她還沒回來。
而此刻,他看見了一圈蜷縮在角落的身影。
她抱著自己,像是沒有安全感的小孩。
顧灼野的眼眸泛紅,呼吸依舊粗重,身上的溫度退下去了,但後背的疼痛依舊清晰。
昏暗的光線之中,他凝視著她的睡顏,彷彿怎麼看都看不夠。
次日。
鹿念初是被灼熱的溫度熱醒的。
她睜開眼發現自己被人摟在懷裡。
身體很舒適,可心裡卻是一緊。
她立刻推開了抱著她的人。
顧灼野側躺著,被她這麼一推,變成了平躺,俊臉頓時皺了起來,有冷汗從額角沁出來。
“初初……”
顧灼野聲音極其沙啞,“我好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