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念初的心尖狠狠一顫。
她忽然想起來,有一年他們去滑雪,她的技術不是很好,控制不好自己的滑雪板,失控的朝著下坡衝了過去,顧灼野為了救她,一把抱住她,兩個人滾下了山坡,他的腿磕在了一塊尖銳的大石頭上,小腿骨折。
住院期間,他就總是粘著她,跟她說好疼,還哄騙她做了很多臉紅心跳的事情。
心底先是溢上來幾分甜蜜,可緊接著就是尖銳的疼痛。
她的臉有些白,看向他,“如今你處處都想著那對母子,為那對母子受點罰不是應該的嗎?”
顧灼野的眉頭緊緊的蹙起,看著她眼底的嘲弄。
從前的溫柔嬌俏沒有了。
只剩下冰冷的刀子。
他很不習慣。
鹿念初則是下了床,去洗漱了。
等出來的時候,她便說道:“不要裝可憐掩蓋你欺騙我的事實,顧灼野,只要你還能動,今天就必須跟我去民政局。”
顧灼野胸口一陣窒悶的痛,看著她一點都不心疼他的模樣,他的眼尾微微泛紅,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
他忽然說:“今天週六,民政局不上班。”
鹿念初:“……”
她的臉色差到了極致。
顧灼野便繼續說道:“週一跟你去,前提是,你別讓我死在床上。”
說了這麼兩句話好似都費了很大的力氣,他閉上了眼睛,額角的冷汗越來越多。
鹿念初的手指緊緊蜷縮著,過了好半晌她才走過來,給他翻身。
旋即就看見他的傷口又裂開了。
血滲透了紗布,看起來格外的驚心動魄。
她的心再次一揪,臉上卻沒什麼太大的情緒變化。
她按照家庭醫生的教程,給他清理了傷口,重新包紮了傷口。
只是,纏繞紗布的時候,他得坐起來,她沒有家庭醫生那麼大的力氣。
她語氣硬邦邦的說道:“你也使點勁兒,坐起來。”
顧灼野眸色幽幽的看著她,“那你扶我一把。”
鹿念初沒多想,伸手扶住他的肩膀。
可是下一秒,他沉重的身體將她壓在了身下,灼熱的氣息瞬間將她籠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