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灼野沒什麼表情的扯了扯薄唇,“那很巧啊。”
付柏琛感受到了他的敵意,冷冽的寒意瀰漫開來,莫名的壓力籠罩在他的身上。
顧灼野看向鹿念初,語氣溫和下來,“初初,我餓了,可以留下來一起吃嗎?”
鹿念初面無表情的看了他一眼。
她會聽他的話?
真是笑話。
她的感受,她說的話,他從來都當放屁的。
她收回了目光,沒有理會他。
顧灼野心口滯澀,不由地捏了捏她的手指,“初初。”
“放開我,我要喝水。”鹿念初語氣很是冷淡的說道。
顧灼野的眸色越發的晦暗,但還是放開了她。
付柏琛坐在對面,將他們的相處模式看在眼裡。
他們的夫妻關係,似乎並不好。
飯菜上桌,顧灼野讓服務員又添了碗筷,另外又點了鹿念初愛吃的菜。
餐桌上的氣氛有些凝固和壓抑。
付柏琛接了個電話,充滿歉意的看向鹿念初,“抱歉鹿小姐,我有事要先走一步了。”
鹿念初搖了搖頭,“沒關係的,你先去忙你的吧。”
付柏琛起身,衝顧灼野淡淡頷首,這才轉身離開。
沒了他在場,鹿念初連裝都不想裝了,開口就是嘲諷,“怎麼?不陪著你的好大嫂了?”
顧灼野墨色的鳳眸凝視著她,開口解釋,“我只是幫大嫂一個忙,之前的事情就一筆勾銷了。”
鹿念初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何必這樣呢?你和她一筆勾銷了,那顧遠舟呢?你還能不繼續管他嗎?他們是母子,是一體的,你永遠都躲不開的。”
她放下筷子,擦拭嘴角,說道:“顧灼野,你要是能乾脆利落的承認你就是對鹿晴動了心思,你就是舍不下她,我或許還能高看你一眼。”
她起身就走。
可是,顧灼野卻按住她,直接將她圈在了椅子裡。
“初初,別胡說八道行嗎?”
他英氣的長眉蹙了起來,“我只對你動過心思,八年了,還需要我去證明這件事?”
鹿念初看著他俊美的臉龐,自嘲的笑了笑,說:“八年了,我才看清你的心,說起來,還是我更可笑一點。”
聽著她的話,顧灼野額角的青筋暴跳,抓著椅子扶手的雙手都在收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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