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介紹一下,在這個世界的這個時間段,我的名字是塞勒蘇斯,那個起源學者。”
在那刻夏準備跟他拼命前,男人還是迅速收起了玩心,將其安撫了下來。
‘理解一下,我已經很久、很久、很久,沒見過活人了。’這是他的原話。
男人頓了頓,接著說道:“但我需要你將我的話轉述給某個人,所以接下來你還是稱呼我的真名吧。”
“我叫,李星曌。”
‘李,星,曌……’那刻夏咀嚼著這個名字,它和翁法羅斯的命名規則完全是兩個邏輯。
等等,那刻夏愣了一下,這樣的命名規則他見過。
“丹恆,星,三月七。”那刻夏看著李星曌:“他們和你來自同一個世界?”
李星曌愣了一下,臉上露出無比懷念的神色。
彷彿一個歷經滄桑的長者,無意間從別人口中聽到從前夥伴的名字,記憶一下子被扯到年輕時那快樂放縱日子,那段如有神助的時光。
這一刻,他顯得格外溫柔。
良久,李星曌才點點頭,輕聲說道:“他們是我的同伴,最重要的同伴。”
頓了頓,他接著說道:“而星,是我的愛人,我最愛的人。”
濃厚的情感被濃縮到短短幾個字,其中蘊含的情感卻如同火焰般燃燒。
那刻夏沉默了一會兒,一陣微風吹來,他下意識掩住裙子。
……該死的,差點被騙了,擁有濃烈的情感跟讓他穿上裙子是兩回事,那刻夏還是想用魔術子彈打爛李星曌的臉。
李星曌瞥見這一幕,差點沒繃住,他咳嗽兩聲:“好吧,讓我們進入正題。”
“你最好是。”那刻夏冷著臉坐在李星曌旁邊,雙手掩著裙子。
李星曌靠在樹幹上,眺望著遠方:“首先回答你最迫切的問題:鍊金術的源頭是我,那塊石板,是我找人埋在瑟希斯身體下的。”
“你找人?”那刻夏皺起眉頭:“什麼意思,翁法羅斯到底有多少古老存在?”
“也沒多少吧,算上我…”李星曌開始扳手指:“…也就七八個吧。”
那刻夏扶著額頭,資訊太多處理不過來,他的偏頭痛又犯了:“你繼續。”
“說到哪兒了?哦對,鍊金術。”
李星曌說道:“這個技術是我從其他世界回來後的獎勵,我將其學會後,添了點我自己的東西,然後又在翁法羅斯因地制宜的改造了一下,你們最熟悉的鍊金術就這麼誕生了。”
“我將其所有的奧秘都刻在了那塊石板上,然後在翁法羅斯的創世之初託人將其丟下去,埋在了瑟希斯註定會誕生的地方,也就是她的神軀下方。”
“然後…”李星曌聳聳肩:“過個幾千上萬年,我又化名為塞勒蘇斯,去找瑟希斯把那塊石板拿回來。”
“說起來神悟樹庭都是我創立的,按照規矩你是不是得叫我聲祖師爺?”
那刻夏冷冷的看著他,雙手掩著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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