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李星曌點點頭,用教鞭在白板上劃了個‘∞’:“首先,我們先明確一個概念:翁法羅斯是一個不斷輪迴的世界。”
“這一世的半神,就是下一世的泰坦。”
轟——
那刻夏愣住了,一道實質性的轟鳴在他腦海中響起,幾乎要把他的天靈蓋掀翻。
有時候人能蒐集到許多資訊,但往往缺少一個決定性的‘鑰匙’,來幫他們開啟通往真理的大門。
而就在剛剛,那刻夏拿到那把鑰匙了。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那刻夏不斷低聲說著什麼,他抬起手在空中亂舞,似乎在比劃著只有他能看懂的算式:“這就對了,這就對了!”
“呵呵呵…哈哈哈哈!!!”
他從樹幹上站起身,仰頭狂笑。他張開雙手,似乎在擁抱整個世界:“我明白了!我明白了一切!”
“世界的真理!我已解明!!!”
李星曌看著在樹枝上狂舞、狂笑的那刻夏,那是一個純粹的學者在一瞬間解開困擾他一輩子的難題的最原始的反應。
李星曌本不想打擾他的,畢竟這樣的時刻不是每個人都能體驗到,但是……
“那刻夏小姐,請矜持一點。”李星曌說道:“你走光了。”
“哈哈哈…!”
原本還在狂笑的那刻夏一瞬間安靜了下來,迅速用雙手捂住了剛剛還跟著他一起狂舞的裙子,並重新坐回了樹枝。
那樣子還有點小嬌羞。
李星曌嘴角翹起,接著說道:“第二點,天外世界是存在的,但艾格勒的翅膀並不是你們前往那裡的唯一阻礙。”
任何試圖前往天外的存在,都會被艾格勒的怒火毀滅——哪怕是一整座城邦。
“你的意思是…天圓地方?”那刻夏順著李星曌的話思索:“隔絕翁法羅斯的,還有歐洛尼斯的永夜之帷?”
“不。”
李星曌搖搖頭:“人類,黃金裔,甚至是泰坦,都是這座名為翁法羅斯的囚籠裡面的囚徒。艾格勒也一樣,祂最多算是囚籠裡面的獄卒。”
“艾格勒阻止你們前往天外的理由很簡單:因為這會讓你們發現翁法羅斯真正的秘密,而如果任由你們將這個秘密帶回地面,那會造成了人類社會的崩潰。”
李星曌頓了頓,臉上露出嫌棄的神色:“這是某個偏執狂不願意看到的,所以他賦予了艾格勒看守你們的職責,從信仰上隔絕了你們對天外的好奇心。”
他看向那刻夏:“你想問那個偏執狂是誰對吧?很遺憾我不能告訴你,那個傢伙很在意自身的隱私,哪怕有一點訊息從我嘴裡洩露出來,然後被你記住,他也會毫不留情的把你刪除。”
“到時候那刻夏這個人就不復存在了,他會找其他人來替代你,比如那刻上、那刻春什麼的。”
“你唯一能知道的就是,這個偏執狂確實是泰坦的創造者,他從根源上扭曲了翁法羅斯的本質。”
“同時也是將你…刪除的人?”那刻夏想起了瑟希斯剛剛說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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