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小丫頭懂什麼?”
“我不懂,你就講給我聽咯。
我還是蠻喜歡聽老人講故事的。”
池早盤膝而坐,雙手撐著腮幫子,“你覺得你自己委屈,那就把你的委屈說出來啊!
讓我聽聽是怎麼個事兒。
但是你不說,我大概也猜到了,剛才幻境裡的場景多半是你造成的。
所以你才會在這裡幾千年,是不是?”
“……”
“沉默就是預設。
你是在贖罪,我又沒罪過,怎麼能像你一樣留在這裡?
再者,我也不是什麼好人,你好歹還有點善念,我是一點都沒有。
我所做一切全是為了我自己,所以你說的什麼蒼生,百姓,我都不在意。
他們的死活,跟我有什麼關係呢?”
池早平靜的說完自己的想法,可對方根本不信。
“如果你真的如你所說,是一個自私的人。
又怎會為了他人放棄自己性命?”
池早笑道:“因為他是因我才來的這裡,如果他出事了,我一輩子都會良心不安。
所以救他,也是為了我自己。”
對方好似找到了突破口,追問道:“那如果數以萬計,甚至更多的人,因你而喪命呢?
你的良心能安嗎?”
“這個假設不存在。
他是為了讓我少受苦才身陷險境。
而你所說的其他人,那數以萬計的人群中,可有一人會管我的死活?
他們不僅不會管我的死活,甚至他們若是知道,犧牲我一人便可換他們平安,或許取我性命的第一刀,就是從他們手中落下的。
對我而言,他們不僅是無關緊要的陌生人,更是可能會對我造成威脅的隱患。
為了這樣的人犧牲,不值當。”
她的語氣中好似帶著不易察覺的失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