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複雜的打量著這個小丫頭,環境中那般痛苦,她都沒有露出這般的情緒。
他問道:“你怎知那些人不會?
同為人類,你不該對自己的同類如此冷血。”
“正因為是同類,所以有那麼一點點了解。
從古至今,這樣的事還少嗎?
你這把年紀了,難道沒見過獻祭嗎?
獻祭一人便可護佑全村,或全城的人,無論真假,總歸有人要試一試。
那個被獻祭出去的人,可曾有人管過她的死活?
人人都說她應該捨身取義,為了百姓,為了鄉親,可誰又為了她呢?
誰會記得她?誰會感激她?
那些人只會說這就是她的命!”
她的語氣平靜的可怕,眸中更是半點光彩也無。
無人知曉這番話中,有幾分真心,幾分假意。
“即便有一小部分人不贊同,但他們不贊同,那些人就要把他們也推出去。
不贊同的人也只能贊同了。
人性總是自私的,既然都自私,那我為什麼不可以?
難道我不是人嗎?
我才不做那樣的倒黴蛋。”
“……”
不知這番話是否觸動了他,久久沒有回應。
許久,聲音才傳來,“可若一定要有人當這個倒黴蛋呢?”
“若是人為,那就誰犯錯,誰承擔。
若是天災,便齊力應對,斷然沒有推無辜之人出去的道理。”
又是一陣沉默,這次沉默的時間比上次更久。
久到池早快要睡著。
久到她都懷疑,如果不是看她快睡著了,對方是不是都不打算開口。
“我與你講講很多年前的一個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