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百花府的有心人發現,昨天才出城的趙文東一行,又回到了百花府城。
馬車輪碾壓過城內街道的青石板路,鐵馬掌落地的叮叮清脆聲,如同熱油裡濺了生水,整個府城不多時就被傳遍,知情人都沸騰了。
宋飛駕著馬車到了百花府,包下了一個小客棧住下。
“阿飛,鐵娃,你們咋又回來了,趙三娃呢?”魚飛龍笑搖著摺扇,帶著弟妹騷包的出現在客棧門口。
正打算出門的宋飛和鐵娃有些尷尬的笑道:“魚大哥真的好靈通的訊息,嘿嘿,三少爺在屋裡搞雕刻,我和鐵娃準備去買些筆墨紙硯用。”
“嗯,去忙吧,我去看看他,這小子,都不來找我,是怕我不招待他啊?”
魚飛龍擺擺扇子帶著弟妹進入客棧小院子。
趙文東聽到聲音走了出來,“飛龍兄,飛虎,飛雲,快進屋坐,哈我又得來麻煩你們啦。”
“三娃你這是準備改行了?”三兄妹也不客氣,進屋後魚飛雲看著屋裡的雕刻木板上的圖畫笑道。
“嘿嘿,也就幾個場景,為了讓大家看的懂,很簡單的線條畫。”趙文東介紹道。
“古道少年大戰血殺堂?”這什麼鬼名堂?魚飛雲看著尺許見方的模板上,陽刻著一行名字。下面已經有了成型的兩幅圖。“這不正是你們幾個車馬出城的樣子麼?”
“飛雲真是好眼力。”趙文東誇獎道,“我準備賣畫本小說賺錢,可得讓你們飛魚幫人手幫忙散佈分發下。”
“三娃,你準備賣錢?”魚飛虎有些不信。就這幾幅畫而已。
趙文東拿起匕首,畫板,開始繼續刻畫,“放心,飛虎,三娃哥給你分紅。”
魚飛龍知道這趙三娃邪性的很,恐怕沒有那麼簡單,只是阻止住弟妹打擾趙文東的創作。
小半時辰不到,趙文東在尺許畫板上刻畫了二十來幅圖。從車馬出城道官道草亭遇到襲擊,簡短的字首,就是十來幅格鬥交手圖畫。
從正常的交手到陰險的脫衣大戰,尺度有些大,看的魚飛龍趕忙蓋住了自家妹子眼睛。
“趙三娃,你好無恥!你們這麼下流的功夫也用的出來。”魚飛虎也是有些臉紅道。
“我的虎哥,人家是殺手,二打一,我已經很不容易了,你說我能當君子嗎?”趙文東說著,在木板下刻下:預知後事如何,且聽血殺分解!沒有萬金,就辣眼睛!尺度沒有更大,味道只有更重!
“三娃,這這啥意思?”魚飛龍也忍不住了,這些話雲裡霧裡的看不明白啊!都說了些啥?
“殺手會懂的!老兄,印好後,等下讓飛魚幫兄弟幫忙散發,給你們抽成。”趙文東將刻畫好的圖畫模板遞給“庫庫”直笑的幾個手下去開始塗墨印刷。
…………
當天中午,百花府的大街小巷都是飛魚幫弟子抱著一疊上好宣紙印刷的線條畫紙。
“江湖訊息,江湖訊息,古道少年大戰血殺堂!尺度沒有更大,味道只有更重啊!”一個個幫眾揮舞著畫紙,口中吼著被少幫主交代的口號走進酒樓客棧。
百花湖也被重點照顧,那裡有人流,那裡就有飛魚幫眾在喊著尺度沒有更大,味道只有更重得口號散發傳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