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僅一箇中午,百花府城就被這古道少年大戰血殺堂的畫紙佔據了流量,到處都在討論著,知道內情的人看的自然不是稀奇,而是對青石堡趙姓少年的深深忌憚。
打酒的老廟祝拿著一張可以說精美的畫紙,昏花老眼睛裡一抹異色。
銀麵人回來後的表現他可是知道的,雖然三緘其口,但他沒有想到這裡面還有故事。
老於世故的他一看那後面的話,這什麼預知後事如何,且聽血殺分解!沒有萬金,就辣眼睛!尺度沒有更大,味道只有更重!雖然不明覺厲,但似乎好像是被威脅了。
拿著畫紙提著酒匆匆回到土地小廟。
抖手間,尺許見方紙張如刀釘在後院的廊柱,這一手足見這老廟祝的功夫最少也是易筋的高手。
銀面男殺手開門出來,疑惑的看著缺牙老頭子。
“自己看看,滿城都在傳,說的啥我也看不懂。我們好像被威脅了。”老廟祝抬首示意柱子上的宣紙畫頁。
銀面男殺手伸手取下畫紙,才看了一眼,身形就是一晃,心裡沒來由的一陣反胃想吐。
忍住不適看完,銀面殺手鬱悶的想吐血。他知道自己不做些啥,可能就要遺臭江湖了,這畫冊後面的部分如果再流傳出來,就是組織里殺手都隱藏了身份,但那些大勢力誰不知血殺堂就兩個銀面。
這小子果然夠無恥,啥事情都做的出來。
百花湖上,上官小小正倚靠在畫舫上,聽著旁邊畫舫談論著昨天出城的青石堡殺星今天又回到了百花城,心裡就有些不好的預感。
等到下午,她握著基本上被飛魚幫傳得人手一份的畫紙,就感覺胸口發涼,似乎那下流小子又會張嘴咬來。
看著後面這段只有他們兩個殺手明白的暗示,感覺一陣奶疼。
這下作的手段那小子肯定能做的出來。
上官小小不敢賭對方不敢把後續畫的不堪入目。在晚上畫舫靠岸後就藉口有事先離開,稍稍化妝後趕到了北城土地廟。
銀面男殺手看著突然出現的落難的同僚,苦笑道:“你說要怎麼做?”
上官小小銀面下面色有些發紅,難看道:“這畫面上寫的很明顯,那小賊要賠償,就是這萬金是多少也沒有明說,不過,出錢要我們出手的林家張家都得被滅,他們的財富也得歸於那小賊。”
她並沒有說不做的後果,但結果明顯是不堪入目的。她可不敢賭,這畫紙上的線條畫就可見對方繪畫的功底不弱。兩個銀面殺手衣著身形都惟妙惟肖的,就這被圍攻的少年好像面目模糊。
銀面男殺手有些糾結,不甘道:“我們就不能召集人手圍攻滅了他?”
“元豹,我可不敢賭。你元家敢不要面子麼?”上官小小冷笑著叫破了對方名字。
銀面殺手顯然預料到了這個情況。“上官家的小姐,就依你說的辦吧。希望這事從南州商會起,也從南州商會止。知會堂內以後那青石堡的生意都拉入黑名單。不要招惹這個噁心的傢伙。”
“好!這事誰惹得誰負責!行動吧!”上官小小取出一個特製豎笛,掀開面罩,嗚嗚的吹奏起來。
一道身影落下,老廟祝最先趕到。
不過大半個時辰,十來個佩戴銅面的身影陸續趕來匯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