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娃不說餓得眼冒綠光麼?咋可能是水裡妖怪?嗯,你去門口看下,別餓很了把你爹吃了。”楊母有些擔心起來。
“要吃也先吃我了,擔心啥嘛。”楊七妹繼續殺魚,根本不動步。
………
母女倆的小聲聊天,趙文東聽的一清二楚。
楊父明顯是個沉悶的人。
“楊大樹,你這腿咋了?”趙文東沒話找話。
“冬天江水裡撈魚泡過,風寒腿,一直沒見好啊。”楊父用手錘錘退腿,“幾年了,老毛病了。”
話音裡滿是看開後的灑脫。
趙文東放下漁網,兩隻手按在楊父的左小腿上,一陣抓捏,笑道:“大叔,家傳手藝,小子給你按按看有效果不?”
“哎呀,三娃,你別費這事,這都老毛病了,七妹他哥哥們在碼頭賺的錢沒少填這窟窿,用藥不老少,卻不咋管用,你邊上閒著就行,真不,咦,咋有點刺痛?還有點熱?”
楊父正勸說著,突然感覺這趙三娃按著的麻木左腳突然有了些知覺。
趙文東嘿嘿笑著,蛛絲勁力施展,一點點加大力度,如線如絲的勁力慢慢將楊父凍傷淤堵的左小腿貫通。。
楊父震驚的看準小腿毛孔裡滲透出來的黑紫色血珠子,小腿逐漸恢復的知覺告訴他,這是真的。
“叔,你起來慢慢走兩圈適應下。”趙文東將楊父兩隻腳都調理了按摩一遍,排除淤堵寒氣後。將還處於目瞪口呆狀態的楊父扶起來。
直到在土院壩裡走了兩三圈,楊父才反應過來,抓著趙文東的手,激動高喊道:“七妹,七妹,九娘九娘快來,唉呀!快些!”
“趙三娃!你別吃我爹!”七妹聽見父親激動的聲音,抄著殺魚刀衝出來指著被楊父抓住的趙文東聲音顫抖的大叫。
身後的楊母也是抄著一根頂門槓杖衝出來。一見自家丈夫好端端的還能站起來,反應過來鬧了烏龍。將頂門杠一扔,連走幾步上前顫聲道:“當家的,你可以走了?好了?”
面對媳婦眼巴巴的希翼表情,楊父眼珠子直掉,俏皮道:“啊,好了,三娃就給我按了幾下,這就能走了,現在我都感覺能蹦起來。”說著還跳了兩下證明。
楊七妹不好意思的將刀縮在背後,紅著臉道:“啊,那啥?爹也不說清楚,我還以為三娃你餓了呢。”
“那我也不可能吃人啊?”趙文東有些尷尬。
“你自己都說餓得眼冒綠光啊,而且船上你眼睛真的冒綠光了。”七妹揮舞殺魚刀辯解。
“快去殺魚做飯吧,七妹,我真的很餓啊,再不吃飯,楊樹估計就危險了。”趙文東無奈的摸摸乾癟的肚子,才發現衣服真的泡爛了。簡直沒眼看,一抹整個肚子都現出來了。
七妹紅著臉轉身,提刀去旁邊土屋找了一套老子的衣褲和草鞋出來遞給他,“快進去換了!出來記得講你悲傷的故事!”
趙文東哈哈一笑,“現在是悲慘的故事了。等我換好就來給你們講。”
拿過麻布衣服進屋,還轉頭鄭重的叮囑:“七妹,去殺魚做飯吧,不然這故事就是打魚妹虐待小侯爺,不給飯吃,還殺魚刀威脅。”
七妹瞪他一眼,轉身又去廚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