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文東不理周圍動靜,看著手中這黑灰色蠍子,不停的扭動著,尾巴高高翹起,卻是怎麼不扎自己。好像對自己很畏懼的樣子。
“臥槽!老子有這麼毒?”看著蠍子半天,他忍不住破口大罵。
“三娃,你就是毒娃了。”雲銀花將散亂的銀票歸置好,聞言開玩笑道:“三娃,銀票就三萬兩,這異蟲抵數了。”
趙文東看了眼銀票,就不再理會,放鬆手背皮肉,用手將蠍子尾巴朝手指狠狠一刺。
結果,卵用沒有,皮膜似乎是被瘴氣折磨著煉的更強化了。這異蟲都攻擊不透。
手中蠍子瘋狂扭動起來,尾巴卻牢牢的被控制著,咋也脫離不了。
見沒有效果,他也不再強求,怪只怪自己太毒了。
幸好這蠍子變異,不然估計現在已經挺屍了。
想起前世號稱科莫多巨蜥的幾個吃播,當時自己還很羨慕的,現在自己這樣子如果他們知道了,估計都得甘拜下風吧。
得了蠍子,心情一好,趙文東大度的一腳將趴桌上篩糠中的中年文士連人帶桌子踢的飛出客棧大堂。
隨手一揮,掃過雲銀花手中開啟銀票的匣子,三張百兩銀票“哚!”的一聲,釘在了三丈外的櫃檯上。
突然的大方的讓掌櫃的嚇溼了褲襠。
“掌櫃的?嗯,算了,算了,我們出去找個酒樓吃飯,你這埋汰的,簡直是返老還童啊?多大人了還尿褲子?”
趙文東鄙視的看了尷尬的無地自容的掌櫃一眼。一搖三擺的把玩著同樣戰戰兢兢的蠍子,出了客棧。
雲家姐妹拿著銀票,連忙跟上。
“姐,我覺得你當初的決定是對的,你看三娃這麼強了,我們估計真的只能幫他帶娃了?”
雲金花也玩笑道:“現在三娃一身毒,就怕也得找個毒女才行!”
趙文東聞言一個趔趄,臉色難堪起來,對啊,這瘴氣之毒自己還不能自由控制,這回去了七妹該不會嫌棄吧?
作孽啊!他都後悔自己吸毒了,當時就想著區區瘴氣而已,貪個嘴怎麼了,哪曉得這雲山霧罩之地這麼毒,自己都差點被毒的腸穿肚爛,現在依舊嚴重胃潰瘍。
找了家酒樓,自己單獨要了一桌菜。
“三娃,你生氣了?”雲銀花呵呵笑問。
趙文東沒好氣的道:“你不怕毒死可以過來吃。”
雲銀花面色一滯,嘿嘿乾笑幾聲,有些不好意思。她還真不敢和趙文東坐一桌。
經過他的拿捏之後,這異蟲蠍子似乎有些認命,不再反抗逃跑,貼在他手手背位置,像個紋身。有了錢,自然要暴力消費一番,將這家酒樓的招牌菜都點了一遍。
南州城中的一處小院子裡。上官小小正拿著乾果餵食紅毛長尾鼠。
突然,兩個傢伙抽著鼻子不安的轉起來,乾果也不吃,還用爪子扯住上官小小的衣袖。
“咋了?”上官小小突然警覺起來,作為整個南州血殺堂的負責人,她知道只有這兩個小傢伙才是自己最忠誠的夥伴。
幾次都是紅毛長尾鼠突然示警才讓他躲過埋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