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文東掃了眼牆上的壁畫文字,咋也想不通,自己會又見到這童子捧香功。
白眉法王說與佛有緣,至少還遮遮掩掩,本來以為這道觀是避世修行的所在,這老道卻是將之變成自己的奶場,難怪那麼老了都還是童顏鶴髮的樣子。
這道士給自己關節接上,明顯就是讓自己忍不住練吧。
這童子捧香功難道是氾濫了?自己都遇到了兩次。這兩個少年明顯是這老道士養得血牛,等到練成了童子捧香功就好收割。
這道觀沒有小道士,可那些村民還千方百計的想自己娃來拜入這道館裡。這讓他感覺像是村民們在用童男童女供奉妖魔鬼怪的感覺。
趙文東有些想不通,看向兩個麻木的少年,看樣子是呆了很久的。
“嘿,你們兩個練了這功夫嗎?”趙文東對兩個少年招呼。
兩個麻木少年木然點頭,其中一個少年指了下其他空的鐵籠子,似乎在朝他暗示什麼。另一個少年朝他微微搖了搖頭。
趙文東看了眼山洞外,耳朵聽力裡,四五十米外的洞口,兩個值守道士的呼吸很清晰。
似乎聽到了自己的說話聲,呼吸節奏都變得急促了。
趙文東豎起手指在嘴唇邊,朝兩個少年比了個噤聲手勢。
鐵籠裡,他四肢如橡膠般的柔軟無骨的脫離開鐐銬,在兩個少年驚訝的目光中,伸手將精鐵將欄杆緩緩拉開。
可能那四個道士也想不到自己是煉髒高手,不然都不敢接上自己四肢了,或者是以為自己會修煉這童子捧香功?
他身體從鐵柵欄縫隙中如游魚般滑了出來,滑躺地上的身體,像蛇一樣從地上詭異的伸直站了起來。
因為過洞口而出被拉變形的身體也恢復了原狀。
兩個少年看準這詭異的一幕,驚訝張大著嘴,卻硬是不敢發出任何聲音。原本麻木的眼睛裡有了一絲光亮。
趙文東嘴唇動了動,傳音讓兩個少年耐心等待。確定二人點頭答應後。
他的身影在山洞火把黃亮下突然逐漸消散,再出現時,已經到了外面兩個把守道士身邊。
突然暴漲的手臂將兩人後背一摸,兩個道士身體一僵,除了驚駭轉動著的眼珠外,周身已經被他蛛絲勁控制。
既然知道了這觀星觀的底牌,那自己還等個錘子的扮豬吃虎。
看了眼天邊,金雕已經在空中盤旋著。對著暗夜裡金雕所在天空,凝神催動傳音入密交代兩句,聲線如絲,空中的金雕突然一扇翅膀回應了一下。
順手拿過道士手中長劍,想了下自己劍術很臭,無奈又塞回道士僵硬手心。
閃身進了旁邊偏殿裡,順利摸硬三個道士後,靠著視暗夜如白晝的變異目力和過人聽覺,幾處偏殿裡,這些以為高枕無憂的道士都被他悄無聲息的控制住。
這些都是煉筋高手,沒有一個煉皮肉境界的道士,而且煉的都是童子捧香功,氣血極其精純。
這百真的是吃人的道觀,趙文東也不留情,每一個都種下了蛛絲勁,準備用來強化自己。
異蟲這麼久都沒有遇見一個,自己的武功中,反而是這蛛絲勁融合童子捧香功後,成長快速,簡直是魔功的典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