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文東並不覺得自己是壞人反派,如果不是有家人親情,他感覺他會比這道觀老道士乾的更過份。
他從不認為自己是具有高尚情操的道德模範,也不認為自己是多能耐的人。
所以在江州看到那碼頭的平民棚戶區,他並沒有聖母到去打抱不平。而且寧願將青石堡的大麥推廣開來。
悄無聲息的推開主殿旁邊副殿的門,他如同影子般飄進去,在那個盤坐蒲團上的身影轉身之際,他的手如蒲扇張開拉伸擴大,五指如章魚觸鬚,糊了對方一臉。
後者身體掙扎了一下,兩隻手剛抬了一半,突然變蠻,那些提起的勁力被蛛絲勁陡然控制消散。
他手滑著對方腦袋恢復原狀,看著這個鍛骨境界的傢伙,在對方驚恐的眼神下,瀟灑轉身悄無聲息離開。
另一處副殿裡,一箇中年道士正在練著一套掌法,卻不時心緒不寧的停下來。
當趙文東身影出現在殿裡時,這傢伙好像並不意外,除了開始的發愣慌張外,卻很快平靜下來。還指了指自己嘴巴,朝旁邊主殿指了指。
趙文東卻沒有給他機會,一攤手,緩步上前,當手掌觸及到對方胸口,這傢伙苦笑著也不反抗。
對這個可能是無奈的道士聳聳肩,沒辦法,只有讓他先保持著苦笑表情,等收拾完老道士再說了。
主殿裡,童發鶴顏的老道士正盤坐修煉消化今天吸納的幾個道士氣血精華。那幾個被趙文東打殘廢的老道士也被他找了個廢物藉口吸成了乾屍。
突然,一根無聲無息的鐵棒出現在可頭頂。這一刻,大殿裡的搖晃的燭光似乎都被禁錮住了一般。
趙文東一齣手就是火力全開,自己的蛛絲勁附著金土二力來到了極限,腳步滑動著靠近老道士,勁道凝聚於棒身砸向老道頭頂。
老道士不虧是高手,電光火石之間,抱於腹部的雙掌上託,接向來襲鐵棒,盤坐身形一扭,準備規避趙文東滑鏟向下身的鐵腳。
卻不料身子挪移之下,下半身像是被什麼拉扯住了一般,艱難的移動了寸許,老道士面色大變。
同時,奮力上託的雙掌突然一輕,輕飄飄的啥力道也沒有,他驚嚇之下,雙腿奮力一伸,蹬的青石地磚深陷半尺,藉著這力道剛反轉身子準備彈射拉開距離。
結果陷入石磚裡的雙腿被詭異力量拉扯的一緩,他厲喝一聲,有如雷鳴,音炸勁道震的整個大殿都晃了晃。
藉著這一聲,老道士整個身軀都突然變得粗壯了一倍有餘,似乎憑空生出無上神力,整個雙足趟的大殿石磚地板翻起兩道石浪來。
硬生生的在石磚中站直身體,他雖然前行了半米距離,雙足卻陷沒小腿。
可泥土中傳來的纏裹力量比石頭更強,似乎這泥土被什麼東西突然硬化了一般。
原本淡定自如的童顏上表情驚駭欲絕,剛硬生生扭過身體,雙掌成拳,對著追近身前的趙文東來一記雙風灌耳。
結果對方頭一矮,整個身體如牛皮糖般猛然攔腰抱住自己,沛然莫御的巨大的力道,狠狠將他按摔在地上。
暗道不好的老道士,雙拳落空,被重重摔在地的他,雖然沒有受什麼傷,但整個身體卻被趙文東按的陷進了地面,砸的石磚底面粉碎,他才剛雙掌拍在趙文東背上,卻因為扭曲的腰部,發不出多大勁道來。
正準備施展自己的絕技吸納對方氣血,底面卻突然下陷,隨之泥土包裹而來,巨大的下沉拉扯力道中如絲線般的勁力舒服,拉扯中讓他整個身體勁力始終施展不出威力來。
老道士真的有些怕了,想爆燃發力,對方禁錮著腰部的力道,鎖死兩個腰眼位置,更是對方詭異勁道侵襲的主要部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