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文忠在遠處水面看的目瞪口呆的,殺騎兵打架風度翩翩逼格滿滿的趙文東竟然如潑婦一般和兩個丫頭片子扭打在一起。
動作毫無美感可言,拳打腳踢之間無所不用其極。抓襠叉眼睛,襲胸都使出來了。簡直不堪入目。
這他孃的是高手?自己是不是對煉髒大宗師有什麼誤解?
看著趙文東頭槌撞擊一個美女的頭臉是什麼感覺,朝一個美女踢襠是多麼的下作。
完全不敢想象這會是頂尖大宗師廝殺方式。
趙文東也想瀟灑,不再被扯得破衣爛衫的,可是這卻不是自己能左右的。
強化後的蛛絲勁對同級別的高手就沒有卵用。勁力同化,並不是完全的生克,竟然是相互間抵消。
如果有人問和美女肉搏什麼感覺?趙文東肯定會告訴對方,千萬別手軟,因為手抓住軟的對方能降低對方的戰鬥力。這可是他親身體驗。
幸好臉厚,有蛛絲勁金之力保護,沒被抓個滿臉花。兩耳朵被揪住,情急之下他祿山之爪襲了個胸。
嗯,大小剛剛好,是他喜歡的型別,一掌之握,還不等他走神,意馬心猿的卻是這掌握之中的主人,“嗯啊”一聲,抓揪的自己兩個耳朵不放的女人突然洩了勁力。
把他弄的一愣神,腰眼和襠部就重重捱了另一個好幾下。他一怒,四肢沒空,對著一臉寒霜的女魔頭,嘴一張,舌頭伸出半尺長,噁心的朝著這圓臉舔了過去。
噁心的前面被自己頭槌的女人頭髮崩斷,藉助踢襠之力飛速後退。
後面他手上一空,屁股上重重捱了一腳後,另一人也飛速敗退。
他在冰面上踉蹌了一步,長舌掄動間,帶著瘴毒的唾液將冰面燒的嗤嗤開裂。
趙文東看著兩個丫頭老妖怪衣衫襤褸春光乍洩的飛速踏水離去。一屁股坐在冰面上,對遠處的安文忠有氣無力的招招手。
安文忠驚慌的踩水跑來,“三娃,我什麼都沒有看見啊。”
“看見咋啦,揹著我找個船,咱們得趕緊離開。”趙文東有些不放心兩個被自己無恥打敗的女人。因為對方同樣無恥。
即便縮陽入腹,他還是感覺到蛋疼。
安文忠一聽,知道趙文東可能受傷了,二話不說一把將他撈到背上,順著江水飛奔。
………
朝陽升起。
趙文東在船頭甲板上,拿著一根釣魚竿,和安文忠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
昨晚好不容易上了個商船,把一船人差點嚇出毛病來。
“三娃,這船到松州,咱們又得換船,咋感覺我們像逃難呢?”安文忠心不在焉都提著釣魚竿,看著氣定神閒的趙文東說道。
“換船就是了啊,咋的?你還準備陸路?”趙文東哼了一聲。他現在都有些怕再蹦出個老妖怪出來,這次還好,好歹是兩個養眼的,下次出來個白眉老和尚和老道士啥的,自己非得社死不可。
嗯,自己還是得學個兵器裝裝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