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位貴客,全魚宴已經安排好了。還請移步。”船東很是小心的上前邀請。
昨晚兩個傢伙從天而降,可是把他嚇得不輕,雖然知道有武功高手,但這樣的還真不多見。他走南闖北的更是沒有見過,由不得他不小心應對,就連自己心愛的魚竿都貢獻出來讓兩個糟蹋混時間。
“啊哈,這麼快就好了?”安文忠將魚竿順手一扔,高興的道。完全沒看見人家船東抽搐的面部肌肉。
趙文東慢條斯理的收竿,將魚竿放船上收好,笑道:“多謝了!額,怎麼稱呼?”
“鄙人姓宋,名六甲,公子叫小的小宋就行?”
“嘿,你這名字敢比隔壁老王了,比龐光還不正經啊!”趙文東聞言也是有些無語了。
也不向疑惑的宋六甲解釋,當先就帶頭向著船艙行去。
看著船室裡滿滿一大桌用魚做的各種菜,顯然是用了不少心思。
兩人也不客氣,坐下就開動起來。宋六甲也被安文忠拉住在一旁作陪,成了倒酒的。
“六甲同志做的啥子生意?”趙文東先嚐了口燉魚,只覺滿嘴生香。
“回公子話,小人就販賣些松州特產到江州,又從江州販賣些松州沒有的去松州,都是些布匹藥材而已,本小利薄,好東西都沒有資格入場。”宋六甲有些不好意思。
“聽過青山商會沒有?”趙文東又幾大筷子菜下肚,喝了口酒問道。
“聽說過啊,還見過呢,可門檻都沒有進去就被趕出來了啊。”說起來宋六甲有些鬱悶。
“啥!青山商會這麼兇惡了?”趙文東聞言有些不信。自家大舅和大林叔肯定不是這種人。
“唉,不是青山商會的可惡,是青山商會的產品根本就被天河幫和幾個本地大商會包了,根本就沒有我們這些外人什麼事兒。”宋六甲連忙解釋,“很多時候都沒有貨。”
“那你不去青石堡進貨?”
“想去,可是那飛魚幫更是攔著北方商隊不讓去啊,這飛魚幫根本就不講理,人家刀把子硬,聽說他們少幫主魚飛龍在虎蠻江挑了好些北方過去的高手,松州商會的幾個宗師都敗了。小人這種單幫不靠的更是沒資格過虎蠻江了。”
宋六甲苦笑道,說起生意上受得委屈都有些眼睛紅了。
“嘿,安掌印,別吃了,你還有點同情心沒有?沒看老宋受委屈了,你這白吃可不行,給他掛個皇家商會牌子,每年給點錢當掛靠費。”趙文東用筷子敲了下正狂吃一盆炸魚的安文忠手背。
“三娃,我不先吃,等會就沒得吃了,你不知道你嘴有毒麼?”安文忠嘆氣,“況且我還不是掌印啊?你咋不讓他掛青山商會的牌子?”
“安文忠,做人要講良心,皇家商會和青山商會的名字那個大?那個勢力強悍你沒數?”
“老宋,莫哭,這傢伙就是青山商會的當家人,以後你就做他們家裡的藥材糧食生意,兵器別碰,這個皇室要接手。”安文忠嘿嘿笑著拍了把呆滯的宋六甲,“以後你得改名了。”
“改名?”宋六甲有些懵逼這和做生意有啥關係?
“宋富甲,富甲一方嘛。”安文忠瞄了眼趙文東嘿嘿直笑。
“別聽他亂說,安心做生意,你自己飛魚幫說一聲,告訴魚飛龍,就說三娃的朋友,保證放行。”
趙文東本來想說魚飛龍作的詩詞的,又感覺逮住他薅沒意思,就換個說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