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昌看著寶英半晌,最終無奈點頭,想這兩個貪生怕死的傢伙去碰趙文東估計是不可能了,但只要多分自己一成東西也不是不行。
他覺得以後自己做事還是得長個腦子才行。
京州的官道上鐵甲爭鳴,鐵骨馬的蹄聲如雷轟鳴,雖然才百騎出行,但動靜卻是不小。
官道上聞聲的行人車馬老遠就避讓在一旁等候觀望。
臉色蒼白的看著鐵騎奔行而過。
“師傅,這是青山侯府的甲士。這麼囂張跋扈?敢官道行軍?”
一輛馬車上,一個勁裝女劍士不滿的看著留下一路煙塵的鐵騎。捂住口鼻的聲音有些沉悶。
“人家開府建衙,能統軍三萬,按說只要不造反,平常調動軍卒不超過一千都是正常。”
馬車中一箇中年紅衣婦人面色平淡,“你別不服氣,人家既然有這個特權,又沒有欺男霸女的,肯定有什麼急事要辦。咱們碧霞宮可別瞎摻和。”
“師傅,我就想去看看,你不是說要多歷練歷練嗎?這趙家在江湖上傳得罪怎麼怎麼跋扈強勢,在西南根本不給江湖同道情面。聽說好些山門都被侯府派鐵騎踏成了平地。”
“哼!你聽誰說的?你又親眼沒有看見過?青霞,趙家滅的那些勢力都是做什麼的?你知道嗎?是所有勢力都滅了嗎?你沒有搞清楚就不要主觀臆測。會招來禍害的。”
婦人臉色一沉,看著徒弟聲音嚴厲起來。
叫青霞的弟子身體一抖,有些倔強的道:“大師兄不就被趙家滅了家族嗎?咱們晉州的商會就一點都沒有機會進入南蠻,這趙家也太過分了。”
中年婦人眼神冷了下來,看著面前一臉忿忿不平的弟子良久,才吩咐道:
“走吧,咱們跟上去看看,說再多你也認為人家可惡霸道。還不如去親眼看看。”
“師傅,你生氣了?”
青霞被自家師傅審視的目光看的有些渾身不自在,侷促不安的在車上擂著屁股。
“哼!師傅說再多你也認為人家可惡。青霞,你就沒有問問你大師兄家人為什麼被人家打殺了嗎?這些原因你不瞭解清楚,就主觀臆斷的認為,被人家引導?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很幼稚,也很危險?”
青霞不好意思的掀開簾子,探頭招呼車伕轉過馬車,朝著趙家鐵騎奔行的方向行進。
“師傅,你難道知道什麼內幕?”
“當然,你大師兄父母可是洗劫了青山商會的貨物,而且還殺了對方的人,你大師兄一直想讓你師伯出手報仇,你知道嗎?”
中年婦人看著車窗外倒退的田野景色,神色無奈,
“你大師伯本來是答應,可後來就反悔了。所以,你大師兄心生怨懟了。”
“為啥反悔?大師伯可是煉氣大成的高手,咱們青霞宮雖然比不過明道宗,但也是能排進大禹前十的門派吧?”
青霞有些不解,說起自家青霞宮很是傲然。
“能為啥?人家趙趙侯爺殺的人夠多,所以怕了。青霞,江湖沒有對錯,但江湖有強弱,如果明知道對方強的有些超綱,還有要去硬剛正面的話,那就是獨行俠而不是門派。”
中年婦人眉宇閃過一抹擔憂之色,看著面前弟子,有些怕這些後輩衝動起來惹下麻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