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文權帶著鐵騎和五行門高手在官道疾馳。
鐵骨馬的速度和荷載承重力駝著背上這些全甲騎士速度飛快的掠過官道。
僅僅半天時間就出了京師地界。路上稍事休整,眾騎再次出發。
趙文權心急如焚,從接到鷹信就擔心不已。雖然自家三弟從來都喜歡單打獨鬥,但以前他涉險打殺都是在家裡人不知道的情況下。
現在自己知道了,那就是另外一碼事了。
夜。
一行人剛接近驛站還沒有下馬,漫天的火羽就從天而降,朝著驛站罩落下來。
“戒備!弓箭!”
他抬頭看著天上怪異的火雨,手一翻間,一把強弓就落在手中,腰間的羽箭如連珠般朝著天空火雨射出。
幾乎同時,精銳的侯府五行營軍卒也是張弓搭箭,朝天射出箭雨。
箭矢“咻咻”破空聲中,將天空落下的火雨一一碰撞射落。
看著禁衛軍中精鐵打造的箭矢在空中被火雨引燃,飛落向百丈開外。
漏過的火雨接近騎士,在一個騎士抽箭已經不ji,一弓抽在火焰上,詭異的火苗像是被勁力助燃一般,飛快的跑出一道火線落在軍卒身上。
後者才“啊!”的一聲慘嚎發出,火光已經順著鐵甲滲透進了人馬的身體裡。
呼吸間鐵甲堆疊碰撞中落地,人馬已經被焚燒的不見蹤影。
趙文權看的一把捏碎了手中鐵胎重弓,一按馬背,整個身體浮空飛起。
人在半空,體內小成境界的風行力飛速運轉蔓延,飛旋罩住整個騎卒軍陣,將天上落下的火雨席捲湮滅。
可即便如此,騎隊中還是有十來個鐵甲堆疊著,除了甲冑兵器,已經人馬俱焚化成了灰。
“操!”
趙文權五臟鼓動,罵聲如滾滾雷音自身體滌盪開去,以身體為中心形成一道圓形的波浪擴散開來。
音波如刀刃般在虛空切割掃蕩開去,一個身影從客棧中飛掠出來。
對方身影還在半空,浮空的趙文權身體一扭,整個人像得到了突然加速起步一般從空中被風行力推著眨眼就貼近對方。
手中寒光閃爍,一柄古樸長劍帶著一串串飛旋的風索就纏繞著對方的身體,拉扯間對方飛逃的身體一滯,忙亂中一偏頭,躲過古樸長劍的切削。
火紅的手掌倏忽閃爍間,捏嚮晦暗不明的劍身。火光順著劍身蔓延,一路向趙文權手掌燒去。
“哼!”
一聲冷喝,長劍驀的一顫,閃動間震飛劍上詭異火光,脫離對方的抓拿。
劍刃上土黃色澤閃過,如山重量拍壓在對方肩膀上,讓其身影重重墜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