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交手速度極其快速,還不等眾騎士反應過來,二人落在地上已經來回拉扯十來回合。
勁力雖然在二人極度的控制下,卻依然引燃了驛站的建築,趙文權的重劍勁氣雖然壓縮,但運轉的風刃風索卻是將驛站大門和周圍十丈方圓切割絞殺。
風火連天中,二人身影交纏,倏忽間分合碰撞,風火勁道以二人為中心分合成兩個詭異的半圓。
火勢雖烈,但風力卻也強勁,雖然小了些,但趙文權劍身上土黃色澤的土行勁力卻是厚重霸道,逼迫的對方不敢硬接,即便是佔據了上風,也打的有些束手束腳的。
等眾騎士反應過來,白二捏著腰間鐵棒,青筋暴起,對著身邊的清風明月使了個眼色。
二人瞬間在馬背上隱去了身影。
白二從馬背跳下來,一把扯掉自己周身甲冑,提著棒子硬頂著二人詭異的勁力殺傷靠近。
肉身在高溫下被火行力下被灼燒的有些變色,這傢伙卻是硬頂著靠近向前。
手中鐵棒不管不顧朝著火行高手釋出的火行勁力抽打,爆裂的氣勁嗚的一聲,將空氣抽的爆裂。
鐵棒才一接觸對方火紅色的勁氣,便被他巨力抽打的塌陷一角,不過隨即便被火行氣勁填充。
白二週身如煮熟透的蝦子,吼叫著再次舉棒猛抽,瞬間連出十來棒,打在對方火行氣勁邊緣。
讓對方的火行氣勁微微一亂,這也讓他身體一軟,被火行勁氣炸的身體彈起老高,鐵棒上揚,雖然被自己竭力控制,但還是被一棒敲在自己腦門上。
他眼前一黑,餘光裡看著兩道影子從自己腳邊藉助著火行氣勁混亂的瞬間摸了進去。便什麼也不知道了。
趙文權藉助著白二的暴力抽打,風行力和土行力更是瘋狂運轉,神力鐵甲功全力施為,裸露皮膚閃過一抹銀白色澤,雙手推著劍柄,長劍暴力猛然刺破火行氣勁護罩,劍尖刺破對方抬手阻擋的掌心,便再難寸進分毫。
而火行氣勁高手卻突然像是被馬蜂蟄了一般,猛然跳了起來,拖著兩條帶血的腿腳整個人火行氣勁微微一盛,晃眼間,火光扭曲中身體化為一道火光飛竄消散遠遁而去。
趙文權快速的收劍在腰,兩腳將軟趴在地上難以動彈的影子踢飛馬背,身體一閃,出現在還沒落地的白二身體前方,一把將他下落的身體接住。
從懷裡摸出一個玉瓶,彈開木塞,將藥灌進白二嘴裡。方才鬆了口氣。
他從來自認武功不俗,但今天要沒有白二和清風明月相助,還真不一定能全身而退。
“大,大,大公,公子。”
白二睜眼有些虛弱的看著一臉焦急的趙文權,想說什麼,卻實在有些虛弱的又暈了過去。
趙文權招呼來幾個被嚇的有些木雞的五行門主,將白二交給他們照顧。他走到清風明月面前,見兩個影子殺手也像是被烤乾了一樣。苦笑著從懷裡再次摸出兩個玉瓶扔給二人。
“大公子,這可是小侯爺給你得保命丸。”
清風看著玉瓶有些為難。他可是認識這藥的珍貴,說是靈藥也不為過了,趙文東可是加了數種少見的藥材配製出來的救命丸。
“讓你吃你就吃,過了這村可就沒那店了。吃了恢復實力才是正經。還不知道這一路這樣的傢伙還有多少呢。”
趙文權瞪了猶豫的清風明月一眼,走到堆疊在地的一堆兵器甲冑前,脫下帽子,看著這十多具被火燒的灰飛煙滅的軍卒和戰馬兵甲,捏著劍柄,沉默良久。
這就是主將實力不行的代價,他算是明白,三弟不喜歡帶手下了。
這不光是怕累贅,更是怕傷亡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