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文權親自動手,將一副副鐵甲堆疊打包好,讓驚慌的驛卒們安排好。
才看著身邊五行門其他四個垂著腦袋的門主。
“你們不上是對的,上了也是徒增傷亡。沒啥愧疚的,真要想出力,那也得量力而行。”
這四個傢伙看著趙文權,神色愧疚,原本在江湖上也算是宗師高手,可對上這些氣勁武道高手,幾乎沒有還手之力。
要不是白二和清風明月三個人捨命攻擊,後果不想而知。
想起遠遁的火行高手,幾人對能扛正面對攻的大公子,已經是打心底裡服氣。
想想還要厲害的小侯爺,幾人更是心裡激動。
安穩的過了一夜,趙文權將遺留兵甲託付給驛站,留下一小隊軍卒準備託運回去,給這些軍卒家屬,留個念想。
飛仙山。
趙文東坐在草地上,閉目凝神,心神沉在肝臟處,精神力全力運轉著木靈符文。
感知裡,他正快速穿行在泥土石頭裡,根鬚蔓延如蜘蛛。
土石破開,飛速的奔行向前,如在濃稠的水裡行進,後面的破開的土石神奇的自動恢復原狀。
這就是土之靈的作用,簡直是化腐朽為神奇的造化之功。他感覺這土靈如果凝聚成土行先天靈符的話,效果會更逆天。就是想找個身具土靈的天選者估計是難上加難。
他分出一部分心神附在土靈莖塊內,感知著根鬚在土石內穿行時莖塊內土靈力的變化。
這些沒有凝聚成符文的土靈力對他這個外來者的闖入根本就不屑一顧,自顧自的輔助著木靈符的運轉。
這靈力更像是寄生,給趙文東一副高冷的樣子。無論他怎麼勾引,這傢伙一點動靜都沒有。
樹根在地下八爪魚般的遊走穿行著,有著靈符溝通,這根鬚將飛仙派所在的山峰,穿了個遍,竟然還發現了一個未曾開啟的地下空間。
趙文東藉助根鬚感知著地下空間裡的東西,試著用根鬚捲住從地上拖出來來。
結果,自己想的太好了被捲住的箱子卻是穿不過土石。這些土靈力不能拓展到根鬚體外,顯得有些侷限。
趙文東嘴角一扯,看的旁邊關注著的兩隻紅毛長尾鼠立即從大青牛身上蹦噠起來。跳到趙文東肩膀上,用爪子扒拉他耳朵,嚶嚶嚶的直叫喚。
“沒事,沒事。”趙文東連聲安慰著小兩隻,一手摸了一把湊到近前來安慰自己的大青牛腦袋。
偏頭躲過牛舌頭的侵襲,手掌筋肉顫動,大青牛碩大的體型禁不住噔噔噔的連連後退出數丈遠,眼神有些無辜的看著趙文東,“哞哞”直叫喚。
“師兄,你醒了?修煉怎麼樣?我感覺到了你的氣勁波動了。”
在院子中練五象伸拳中馬象的周萱收拳跑了過來。
“不怎麼樣啊!師妹,別想偷懶,努力吧,師兄怕那天顧不住你啊。”
趙文東將搗亂的小兩隻扯下肩膀,抖手扔回大青牛背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