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你都打跑了那個尿褲子的人了,怎麼可能還害怕?”
周萱嘟著嘴,眸子裡青盈盈的,一副驚訝的樣子。
“呵呵,師妹,趙家人的宗旨是誰強也沒有自己強來的保險。”趙文東盤膝坐著的身體自然伸展站起,大手拍了一下週萱的腦瓜:
“家族強大隻能借勢,不是什麼時候家族人都在你身邊。有些時候能借力的的就只有自己,在江湖上還有很多人不在乎你得勢力強大的。別聽你雲姐姐鼓吹趙家如何厲害。你得自己強大起來,趙家也才強大得起來。這是相輔相成的,這才是真正的強大。”
趙文東說著,語氣有些深沉,想起那些自己沒有見過的異族,那些絕地的異象,還有和青蓮使者的約定,都讓他心裡有些不落地。
自己強的還是有限,想想通脈化罡,純化了的五行氣勁成為罡氣的破壞力,是不是就能成就那些前世小說裡的天象境界高手?
至少能影響一方天象。還是煉髒境界以前他都感覺不出什麼武道的神異,在那虎蠻山深谷裡,那霧氣蒸騰翻滾的異象竟然是個神魂兵解的黑衣人,這就讓他想的多了些。
每當他想要懈怠下來,當個紈絝子弟放縱一生的時候,他就讓自己努力想起那些絕地和讓自己心生警惕的地方,讓自己動起來。
對於自己這個便宜師妹,更是傳聞中難得一見的天選者,既然被自己遇到了,趙文東自然希望對方能夠走的更遠。
即便不喜歡打打殺殺,但也得練武強大起來成為趙家的底牌,也讓自己在這武道之路上不那麼孤單,至少有些借鑑。
看著師兄突然有些深沉,周萱沒來由的心有些焦急起來,感覺師兄的擔子好像過於沉重了些。她默默地行了一禮,轉身走回院子裡開始一板一眼的練起武來。
不遠處,打撈著池塘中死魚死蝦的周母和魚飛雲停下手,看著遠處神色凝重的趙文東,原本歡快的情緒也像是被壓上了沉重的石頭,堵的心裡難受。
“三娃,你,你怎麼了?”
魚飛雲苦著臉,趙文東突然的情緒影響下,讓她感覺周圍的氣機瞬間都不活躍了,有些死寂,整個院子好像無形中蒙上了一層陰影,沉重!凝滯!渾濁!沒有生機!
無形的壓力讓遠處的牛馬松鼠都感覺到了不安起來,大青牛擺動著腦袋,風行馬也是刨著蹄子,蹬踩著地面,將地面青石都踩的碎裂開來。
兩隻紅毛長尾鼠在青牛背上更是跳了起來,抱著拳朝趙文東直求饒磕頭。
不遠處,院子裡揮動腳拳的周楊身形一凝,一屁股坐在地上,有些呆愣不解起來。只有周萱沒事人般的左右張望,看著牛馬孃親雲姐姐和弟弟的異常。
趙文東突然展顏一笑,身形扭曲著拉扯出一長串虛影,從草地出了院子,從大門消失不見。
“額,呼呼,我的個天!三娃這是咋了?”
突然感覺心頭壓力一鬆的周母猛喘了幾口氣,拍著胸脯有些害怕。
“三娃越來越可怕了!就這臉色就讓人心裡堵的慌!”魚飛雲長長吐出一口氣,有些感嘆,
“這傢伙好像是無意中領悟了什麼武功吧?就是這傢伙還讓不讓我們這些練武的活?”
“武功?三娃他又沒有動作?”周母不解,說著跑上前連忙拉起地上兒子,
“你這小子,別呆愣了,快練起來,就你這本事,不勤快起來以後大青牛都不讓你看管。”
“為啥不讓我放它?”周楊茫然的看著遠處安靜下來的大青牛。
“哼,因為你打不過它!”周母氣哼哼的一拍兒子屁股上的灰塵,手上力道不自覺的重了三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