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羅剎還是有些不放心,畢竟是本門秘法,但又很是眼饞對方手中藥谷傳承絕學。
糾結半天,看著趙文東滿是懷疑。
“小子,你有這麼好心?你這樣做可是江湖大忌。藥谷那些老傢伙可能都要崩出來抽死你。”
“老傢伙,有多老?”趙文東一副混不吝的樣子,雙指一豎,比劃了一個一劍開天的手勢,
“老傢伙能有我這本事?通脈化罡境界有不?”
“哈,你以為通脈化罡都是大白菜?這天下除了禹皇靠著秘寶跨過了通脈一層的的境界,還真沒有聽說過誰有這本事。呵呵,估計明道宗那老道士能做到,但這代價估計也很大。”
趙文東愣住了,看著面前玉羅剎,看的對方玉臉一紅,不自信的摸了摸臉,
“小子,你看啥?沒見過女人?”
“沒有,不是。呵呵,哈哈哈哈,”趙文東放聲大笑,聲音震盪,一層層氣浪漣漪從嘴邊盪漾開來。
氣勁像是突然颳起了颶風,吹的玉羅剎衣裙飄飛,院子屋瓦震的簌簌抖動。
“你瘋了?”
玉羅剎看著突然間狂笑發瘋的趙文東,一把抓住被風吹開的衣襟,惱怒不已。
“哈哈,哈哈,哈哈,”趙文東三連笑結束,傲然道:“玉那個妹子,哈哈,你知道不?我已經快無敵了。哈哈。”
“你是瘋了,這弄出這動靜,追蹤你的高手很快就會來的,無敵?哼,那禹皇無敵了為啥久坐京城?明道宗主無敵為啥不見經常動手?小子,做你的春秋大夢呢!”
“額,啥意思?難不成還有更高的高手?我咋沒聽說過,你叫他們出來,看老子不把他們打出屎來!”
趙文東傲然的一揚下巴,自己從小就戰戰兢兢的活著,數次拼命,雖然活的不差,內心卻次次都是警惕小心。
每次都是全力以赴不敢留手,雖然還有些仇人沒有打死,捫心自問還是怕對方有什麼後臺,老妖怪出手。
現在聽著毒海少主的話,他周母猛然一鬆,即便才被對方藥翻,可也是因為這猙獰鬼臉拖了自己後腿。
如今這傢伙已經被自己變成一隻色鬼,成了自己手中能夠代替靈蠍的又一隻寵物。
心頭鬱悶一掃而空,得意便張狂大笑起來。
“你,哼,別怪嗯姐姐沒有告訴你,那些大門派都是有底蘊的。有些東西不顯於江湖,並不代表沒有。你自己小心點吧。”
玉羅剎想說對方實力,但剛才交手和對方身邊留著的那鬼東西,就像門派的傳承的靈器一樣,總是有著別樣威能。
“什麼東西能讓本座害怕?大姐,你說說,如果哥哥高興,哈哈,就給你點好處又何妨?”
趙文東大咧咧的,一副輕蔑樣子,“他們能用有什麼寶貝,說來聽聽看。呵,本座好歹也是走過南闖過北的人,見多識廣的。嗯?”
“你知道余光中為啥不出皇宮不?”
“不知道?可能是皇后管的嚴,不敢出來尋花問柳吧!”
“去!狗嘴裡吐不出象牙的玩意。人家那是為了練功,人人都說禹皇從高山蠻搶了一隻靈蟾,可誰知道這隻靈蟾會是一件靈器?能夠凝聚日月精華為已用。”
“啥?有這玩意?不是說他把這靈蟾吃了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