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既往的國立競技場,卡西米爾在這盛夏的天氣裡少有烏雲,就是最狂熱的騎士競技愛好者,在這灼熱射線下也得考慮如何規避它的鋒芒。
騎士協會當然知道這個問題,要說這些每天都在場館內奔波的幹事們不懼這陽光,到也未免有些太看得起他們了,但即使如此也不選擇加裝頂棚遮掩,還是因為說起以前的那位兇鳥騎士。
他的戰鬥掀起漫天煙塵,噴吐著火舌的槍口,讓當時的每一個騎士在與他比賽前都選擇加厚自己的護甲,觀眾更是頂著那硝煙觀看比賽。
時間長了,大家就都支援敞開頂棚將煙氣散出去了。
可是有些東西要開啟容易,要是想再關上,就沒那麼簡單了。
頂棚拆除畢竟不需要過多設計,叫上專業的施工隊兩天時間就能弄下來,還能給你加個美化。要想在裝上去?原本的頂棚是早就被回收了的,重新設計花銷是巨大的,封閉場館動工是阻斷資金流的。
如此種種,乾脆就再也沒人提起加裝頂棚了,反正大不了就是把遮不到的票區賣便宜點就是了。
“所以這又是你從哪看到的?”
坐在入場口內的公共座椅上,背後結實的混凝土牆有效的隔絕了外面的炎熱,穆萊爾享受著這比賽前的些許舒適。
“只記得內容,出處是那我倒是記不得了。”
站在一旁侃侃而談的恰爾內磨蹭著下巴,要是沒被問起他還真沒想過傳言是從哪來的,這倒是正好,明天的新聞內容又多了個選題。
“不對不對,怎麼談起這些了,我想說的是,你們在休息室裡注意點,至少別被人看到了好嗎。”
“意外就是因為想不到所以才叫意外不是嗎?”
扯了句廢話應付回去,穆萊爾才不想說那時他正被瑪嘉烈抓著罵了一頓,兩人都無暇顧及外面是否有腳步聲。
其實恰爾內心裡清楚,以穆萊爾他們兩的表現,想來當時發生的也不是那種事情,但這並不妨礙別人去曲解或者斷章取義,“下次可要小心點了,他們對於怎麼去引導大家的關注點這種事,經驗充沛。”
臨走前,他又掏出胸口的記者證晃了一下,“類似的事情我可見過不少。”
“再有下次就又要麻煩你了。”
千日防賊要有手段才能去防,目前看來,還是拜託一下業內人士比較靠譜,這種類似公關的領域,可不是穆萊爾擅長的領域。
沒有應答的動靜,恰爾內說完了事情早就先一步走了,只剩得迴音在這幽長的通道內迴盪。
“又不是不付錢,跑這麼快乾什麼。”穆萊爾自認為他還沒黑心到是那種,會拿著對方那一點愧疚心使勁PUA的人。
要說起來,他才是那個被瑪嘉烈忽悠了又當保姆又給人打工的。
隨著旁人遠去,入場口重新歸於寧靜,只剩的外面會場上傳來的喧鬧聲,聽那模糊的動靜,傑米的解說之路還是一如既往,陷在那幾頁A4紙都寫不完的廣告詞裡。苦是苦了點,好歹算是走上了寬闊路。
穆萊爾算著,從他出道起,大半的比賽都是在傑米的解說下度過,他人也算幫了不少忙,每次比賽大多是從自己的角度去描述比賽。
也該是找個功夫請他吃個飯了,不過想來卡西米爾又不興這請客吃飯一事,然而終究是要找個機會讓他別在摻和了。
手上這事越多幫助確實是越好,可傑米目標太大,又是多次帶著明顯的偏袒幫穆萊爾說話,普通市民出身的他,到時候萬一...
“居然真的在這裡,想什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