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眼睛重新睜開,入目是同樣金燦的髮絲,卻不是瑪嘉烈。
“沒什麼,只是一些有的沒的事情,姐姐最近有這麼閒嗎?”
“嘿咻。”公共座椅少有出現單人的款式,國立競技場的也不例外,一如既往偷摸著進來的佐菲婭坐在穆萊爾的另一邊,“競技騎士沒有比賽自然是閒的。”
“你。”
“我從瑪嘉烈那邊過來的。”
和他同歲卻總是以姐姐自居的少女隔著些許距離望了過來,一切的疑問都在那簡短的話語裡透出。
“原來如此,放心,這次沒有吵架,是瑪嘉烈她。”話語小小的停了一下,穆萊爾覺得總歸是要給瑪嘉烈留點面子,“昨天晚上試著讓她做了次飯。”
“然後呢?”
“沒有然後了。”
其實是有然後的,至少穆萊爾那從昨晚一直疼到清晨,去診所開了藥才稍稍好點的肚子覺得是有的。
“瑪嘉烈她。”佐菲婭暗叫不好,要是她沒猜錯,這事應該歸根結底,鍋要扣在她身上,“額,你的身體應該沒事吧。”
“沒事,不影響比賽。”吃了藥算是舒服了不少,唯一要擔心的就是因為同樣是因為藥的關係,早上沒能吃什麼東西,可能對體力有所影響。
好在是沒有確實影響不大,佐菲婭倒是沒想過從來沒有下過廚,但怎麼也是在穆萊爾身邊看了他下廚幾年的瑪嘉烈,居然能做出那麼富有攻擊性的東西。
作為提出抓心先抓胃這個觀點的佐菲婭,在這事上有不可推卸的責任,“抱歉,這事是..”
“穆萊爾,準備的怎麼樣~哦!看來我來的不是時候。”
“今天怎麼有這麼多人來找我?”只是坐在這,給瑪嘉烈騰點地方,想著讓她別太尷尬的穆萊爾,倒是沒想到賽前還能有這樣熱鬧,“佐菲婭姐姐好歹是稱號騎士,工作人員閉眼給過不算什麼。”
“菲恩,你又是過來幹什麼?”
後者這神出鬼沒,猜不到目的的行為對於穆萊爾來說太過可疑了,次次都在關鍵,但沒他什麼事的地方出現。
“語氣好重!”裝作是被傷到了心的樣子,菲恩捂著胸口造作的說著:“明明我是來給你送情報的。”
“情報?”
“對嘍,給你送個關鍵的情報過來。”沒人理他這樣子,菲恩自覺裝下去也沒啥意思,恢復了正常語氣:“佐菲婭小姐不用迴避,這情報馬上就不是什麼秘密了。”
止住了打算離開的佐菲婭,菲恩繼續說著:“最後兩場了,商業聯合會可不打算就這麼讓出冠軍,你們兩位的對手都是他們一起武裝到牙齒的怪物!”
“huh~”都是些不出所料的事,穆萊爾聳聳肩:“說點我不知道的。”
“已經說了,對手。”菲恩指向外邊,或者說是對面的入場通道。
在解說員傑米那一長串的介紹下,一個看不出種族,頂著厚重的鎧甲,渾身散發著因為不明法術而在身上燃起火焰的超高大人形,從另一側的入場通道中走了出來。
“是怪物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