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打著那青筋暴起的手背，夜鶯被源石賦予的法術讓她對自己的狀況有個清晰認知，只是受限於自己的知識難以提出具體的資訊和見解。
“骨頭還在，我能感覺得到！”
“我知道，我知道....”
“還在？能確定嗎”寬慰閃靈的話落在其他人耳中反倒是變了不同的含義，雖然到不了可以逆轉整個無力的情況但還是讓尚致看到了一點治療的餘地。
“礦石病帶給她的源石技藝，精度很高。”
能給夜鶯治療很大程度上還是因為她的源石技藝，這才讓閃靈在磕磕碰碰裡摸索出了壓制內裡巫術和源石增值的方法。
“那和這個模型對比...是嗎！總算是有點好訊息了！”
尚致在終端是翻出來的一個骨架模型在和夜鶯互相確認後，有了判斷，“比預想的要好太多了，除了發育有點輕微不良，總體都還完好！”
閃靈口述的內容並非不信，或者說在感性上尚致之前是願意相信的，不過現在在理性上也能相信了！
“這幾天先好好休息保持平時的狀態，我去拉上幾個老傢伙...那些人閒著也是閒著，再多幫點忙！”
只是拉上同在中心醫院兼職的幾個春乾養老人還是讓尚致覺得不夠數，正好昨天內部裡他們一個個都都問著需不需要幫忙，這次她把報告連著剛剛的問診一起發上去，看看是誰會不願意來！
勸著閃靈和夜鶯保持平常心先回去休息，陸續又接診了幾個其他患者後，到點下班沒了事的尚致又想起那詭異的巫術，幾十年的行醫生涯在這未知面前沒了底。
家中的耳濡目染，求學時的醫療病理，四處奔波時的臨床觀察，在那黑漆漆的模糊陰影下都通通作廢，自己的一切知識在這面前都是無一樣毫無作用。
可那病人，閃靈和夜鶯兩人。
已經結束了一天忙碌工作的她在下班的時間裡還是坐在座位上，一手敲著桌子，一邊努力思索著。她不信邪，不信自己這已經是古稀之年的歲數經驗居然會束手無策！
是了，她該是有聽過類似的東西，即使是追求物質真理的她也該是聽過這些神神秘秘的傳言與故事...
“其中真龍最初所見的巨獸，背叛了自己的同族，分化了自己的力量.....”
“對，就是這個！那種不講理的能量就是類似這種東西！等我看看有沒有關於巨獸的...”
身後傳來的聲音讓她猛的一拍桌子，又是嚇得跟著她身邊學習的谷寧寧一跳，放著影片的通訊器在嘗試藉助它的雙手之間彈跳著最後還是摔在地上。
“嗯？寧寧你怎麼還沒走？”
“老師不也沒走嗎，唔——”
掉在地上的通訊器被它的主人撿起，只是再入了她的眼之後就多了幾條斑駁的裂痕。
“我在想著別的事情呢，等想通了就教給你！”
“真的嗎！”
聽著又能學到新東西，谷寧寧總是高興的。對於她這樣從小就普普通通不上不下的孩子來說，一直在等著一個機會，為了她瞞在心裡的計劃，總是在偷偷準備著，準備著，準備更多....
直到真的踏出那一步前，再準備多少都覺得不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