銳利的切割聲在鋼鐵上響徹,無可匹敵的鋒芒輕而易舉的便將膽敢阻攔在路徑上的盾牌給削去了一個邊角。
握持盾牌的戰士還打算轉動手腕卡住這令人膽寒的刀鋒,可如此舉動也不過是給自己的盾牌留下一個別樣的蜿蜒缺口。
“呼!再來!”深深吐出一口氣,穆萊爾抽回帶著瑩白光輝的斬魄刀護在身側,為下次攻擊做著準備,勢必要在下一次的衝鋒中突破對方小隊組成的防線。
雖然拜託了莫斯提馬幫忙探查商業聯合會的情報,但事情顯然沒有她自己說的那麼輕鬆,過去的時間裡她每天回來都會被昨天要再晚上些許,偶爾還要先悄悄翻過窗戶,換下一身襤褸披上同樣的衣裳,這才裝作風輕雲淡的樣子推開大門。
要說她是不想讓穆萊爾擔心那大概是沒可能的,保住自己的形象才是更大可能性的一方。
不管怎麼說,再讓穆萊爾選擇乖乖在老宅裡等著顯然不太現實,就算他能憋得住在心底裡一直慫勇的遠古意志,瑪嘉烈的耐心也不多到了極限。
即使還瑪嘉烈對商業聯合會的所作所為,尚且還不怎麼清楚他們的目的何在,但她隱隱感覺不能再拖下去了,再等著只會讓事情更加糟糕!
那群人向來是只在意結果的多與少,為此付出的部分只要能取得回報便無所顧忌,以前的重商主義是這樣,近來的超人實驗是這樣,類似鐵獸們那樣的犧牲品更是從未少過。
要瑪嘉烈相信商業聯合會肯遵守底線,展現出些許良知來未免太過困難,更何況....
“穆萊爾,就是現在!”
“明白,照顧好你自己,我上了!”
靠著烈耀的掩護,穆萊爾一個閃身衝入了那些阻攔在前方的戰士之中!
手中揮動的利刃削鐵如泥,他本人更是在那晚與‘守護者’的較量後,不知為何在劍術上更進一步,即使不曾消耗半點,也能將微弱的劍意纏繞在武器上!
“嘖!還不夠嗎?都到了這種地方,不過一步之遙罷了!”
突破了敵人的防守,但那厚重的鐵門也不是他可以在短時間內就能破壞的設施,上面佈置的某種裝置就像是專門來針對穆萊爾的一樣,讓他這連著軍用級的盾牌都能切削的劍刃斬在上頭,居然只能留下筷子粗細一樣的痕跡。
“瑪嘉烈你還能...小心!”
不過是多斬幾刀罷了,穆萊爾想著,大不了再破例一次讓‘陶思’同意他開啟始解,可回頭才行讓瑪嘉烈多掩護他一下,就見著對方此時被十來人包圍,遠處更是見著數道閃爍的寒光!
在潛入之前穆萊爾就想過會有這樣的情況發生,這裡會被那份報告重點提及,自然不會是處普通的研究場所,守備的力量當然不會差,只是他沒想過自己兩人會那麼快就被發現,甚至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裡!
異界的能量在腳下爆發噴湧,來不及打報告的穆萊爾當即強行抽調出來部分靈壓,借用瞬步的技巧去往瑪嘉烈身邊替她斬落冷箭,但,還是不夠。
終究是差了一步,這裡到底是別人的地盤,佈防分佈可不是穆萊爾掃過幾眼就能全部分辨出來的,即使有著他幫忙,瑪嘉烈自己也舉起盾牌抵擋,終究還是有漏網之魚鑽入了縫隙裡,扎入大腿上。
“嘶!”
沒有絲毫猶豫,瑪嘉烈加緊大腿肌肉,伸過手用力將箭桿給夾斷,儘可能的不讓這點傷勢影響自己,“穆萊爾,情況?”
“不行,那個大門沒法短時間內開啟,你的...算了你別說了。”
不用問穆萊爾也知道瑪嘉烈肯定覺得自己還能再堅持一會,可他不想這麼賭,尤其是在見著那鮮紅滴落到地面上的時候。
受點傷對於他們騎士來說那可是家常便飯,可也不能因此就忽視了裡頭的風險,現在,已知那道實驗室的大門靠蠻力難以撼動,周圍又包圍著不少戰士不可能執行他們尋找什麼機關。
“撤退了瑪嘉烈,我們必須要馬上撤退!”
“但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