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時間猶豫了。”隱藏在工廠裡頭的實驗室周圍四通八達,唯獨進入其中的路是條筆直的單行道,易守難攻不外乎就是這樣的場景。
一劍將還敢靠近的敵對戰士給砍出個大口子,穆萊爾抓起瑪嘉烈開始不斷揮動刀鋒的前衝,或許是因為那些戰士接到的命令只是守衛在實驗室附近,直到兩人打破窗戶從五樓跳下去之後就再也沒見到追兵。
但這並不是什麼值得慶幸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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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唔!”
工廠附近的某個無人宿舍裡,在悶哼聲中瑪嘉烈剖開了傷口從裡頭把殘留的箭頭給拔了出來,血肉裡頭沒有見著多少異常倒勉強算是個好訊息,但穆萊爾看著卻還是心疼。
“這次的行動太過莽撞了,瑪嘉烈。”
用著莫斯提馬才打探到的些許粗淺訊息,瑪嘉烈就開始急切的籌備了這次的襲擊,換做以前穆萊爾不會有什麼問題,但對於現在,卻不能理解。
“雖然這裡頭也有我沒有阻攔你的問題在裡面,但。”
“不,穆萊爾你沒有錯。”扶著牆壁,瑪嘉烈慢慢站起來,傷口被她用著紗布纏上一圈又一圈,在法術的幫助下勉強止住了血。
“問題在我,這裡之後的戒備只怕是會更加森嚴吧。”透過員工宿舍的窗戶還能看到那工廠裡不斷閃爍的警報燈,蜂鳴般的鈴響還未減弱分毫。
“我既然相信你的直覺,那肯定不會只是你個人的問題。”聳聳肩,穆萊爾對於瑪嘉烈這副逞強的模樣見怪不怪,走到她身邊把肩膀靠過去,“需要嗎?”
“幫大忙了。”
退去的腎上腺素連帶著受傷的疼痛都變得清晰,肌肉間的斷裂讓瑪嘉烈的行走並不是那麼方便。
“這個詞不是這麼用的...算了。”攙扶著她走出房間,穆萊爾腳下頓了頓讓自己的影子在這樓道里遊蕩,用不了多久又重新收了回來,卻是皺著眉頭。
“一個人都沒有......瑪嘉烈,你或許是對的。”
“可我寧願我猜錯了!”
瑪嘉烈重重的一拳砸在牆壁上,連著天花板上的灰塵都在震動中抖落下來,“穆萊爾,真的一個人都沒有?痕跡呢?生活用品?食物?衣服?”
搖搖頭,穆萊爾不做隱瞞:“法術視角看著不怎麼真切,但看到的食物大多都已經變質,衣服落滿了灰,生活用品....”
已經不用再說了,這裡也不是他們來過的唯一一棟員工宿舍,可結果分毫不差。
他們這次的行動確實魯莽,可在魯莽之前也並非沒有任何調查,莫斯提馬在努力,他們也不會就那麼等著,彼此之間分化好方向,各自彙報收穫,瑪嘉烈便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察覺到了異常。
那並不算多起眼,不過是招工廣告的些許變動,卡西米爾的每一家工廠都從未停止過招募新的工人,這是國家發展的基石,就是一次招到太多人,仔細調查下來也不過是正常的人員流動。
但這次不一樣,在最近的招工說明裡頭,多了一個雖然不少見,但從來沒有擺在明面上過的挑明:招薩卡茲人。
是的,雖然薩卡茲工人其實屢見不鮮,無論是在那個國家都能從底層工人裡頭找到薩卡茲,可這都只是被當做簡單的廉價勞動力,甚至就連合同都很少有見簽約。
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居然公開招募薩卡茲人,而且還不是一家工,在瑪嘉烈查閱過的大部分平臺裡頭,有不少工廠都添上了這麼一條。
這是為什麼?瑪嘉烈不知道。
但她卻找不到這些本應該存在於此的,薩卡茲工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