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一個親兵氣喘吁吁地跑進來,手裡拿著一封書信:“大人!好訊息!王福剛船長從臺灣發來急報,林墨願意跟咱們合作!”
“合作?” 鄭芝龍猛地站起來,快步走過去,一把奪過書信,急切地讀了起來。
當看到 “每塊香皂收十文手工費,香水八十兩一瓶,原料由鄭家供應,銷售由鄭家負責” 時,他的眼睛瞬間亮了,手裡的書信都有些發抖。
“十文手工費?八十兩一瓶香水?” 鄭芝龍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反覆讀了幾遍,確認沒看錯後,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好!好!林墨這小子,果然識時務!十文手工費,我要是賣三十文一塊,每塊至少能賺十文,五十萬塊就是五千兩銀子,兩百瓶香水一瓶賣個二百兩!每瓶能掙六十兩,一個月就是一萬多兩,一個月差不多兩萬兩的利潤,一年就是二十多萬兩!”
“嘶!”這買賣的收益讓鄭芝龍心臟狂跳!
陳三也湊過來,看完書信後,臉上滿是驚喜:“大人,這可是天大的好事!林墨只收手工費,咱們相當於壟斷了香皂和香水的銷售,以後大明的香皂市場,就是咱們鄭家的了!”
“沒錯!” 鄭芝龍走到窗邊,望著遠處的泉州港,心裡的煩躁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狂喜。
“我就知道,林墨這小子不簡單,懂得讓利,也懂得依賴我。他需要我的原料和渠道,我需要他的生產能力,這合作,穩賺不虧!”
他剛說完,另一個親兵又跑了進來,手裡拿著一張紙條:“總兵爺!黑市傳來訊息,廣州的普通香皂價格已經漲到五十八文一塊,龍涎香的漲到十兩一塊;京城的普通香皂兩百文,龍涎香三十兩,香水更是有價無市!”
“什麼?五十八文?兩百文?” 鄭芝龍猛地轉過身,眼睛瞪得更大了,臉上的狂喜變成了難以置信的貪婪。
他快步走過去,一把搶過紙條,反覆看著上面的價格,手指因為用力而泛白。
“原先廣州的批發價才二十文,現在漲到五十八文,翻了快三倍!京城更是翻了十倍!”
鄭芝龍的心跳加速,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要是我現在把林墨的香皂運到京城,一塊龍涎香賣二十兩,五千塊就是十萬兩銀子,五十瓶香水就是三千兩!加上其他香皂一個月怎麼的也能買個一萬多多兩,一年就是十多萬兩!”
他越想越激動,忍不住在書房裡踱來踱去,嘴裡喃喃自語:“早知道價格漲這麼快,我就該早點跟林墨合作!白白浪費了一個月,少賺了多少銀子!”
陳三也跟著激動:“大人,那咱們趕緊答應林墨的合作,讓他儘快生產香皂!現在市場缺口這麼大,咱們越早供貨,賺得越多!”
“對!馬上答應!” 鄭芝龍猛地一拍桌子,語氣不容置疑。
“你立刻安排十艘大貨船,裝滿菜油、香料、純鹼,還有林墨要的糧食、布匹、絲線、牛羊,明天一早就出發去臺灣!告訴王福剛,讓他跟林墨籤文書,長期合作,原料每五天給他供應一次絕對不能斷!另外,讓林墨儘快生產,越多越好,我要在半個月內,把香皂運到廣州、南京、京城,搶佔市場!”
“是!大人!” 陳三連忙點頭,轉身就要走。
“等等!” 鄭芝龍叫住他,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再派些精銳親兵跟著去,一是保護物資,二是…… 盯著林墨的工坊,看看他的生產情況,別讓他耍花樣。另外,跟熊文燦那邊打聲招呼,就說我去附近巡視海防,讓他別瞎打聽!”
“明白!” 陳三應聲而去。
書房裡,鄭芝龍再次走到窗邊,望著泉州港的朝陽。
陽光灑在他臉上,映出他貪婪而得意的笑容。
他知道,這次與林墨的合作,不僅能讓他賺得盆滿缽滿,還能進一步擴大他在東南沿海的勢力。
只要控制了香皂市場,無論是熊文燦,還是京城的周奎,都要仰他的鼻息。
“林墨啊林墨,” 鄭芝龍低聲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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