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三連忙點頭,轉身去安排。
鄭芝龍則拿起一塊龍涎香香皂,反覆摩挲著 —— 他彷彿已經看到白花花的銀子源源不斷地流進自己的口袋。
不出鄭芝龍所料,香皂剛運到廣州,就被搶購一空。
“裕豐號” 的陳旺財這次分到了兩百塊普通香皂、二十塊龍涎香香皂,他按鄭芝龍的定價售賣,普通香皂五十文一塊,龍涎香十兩一塊,不到半天就賣完了,賺了足足十五兩銀子。
“陳老闆,下次還有香皂嗎?我預定五十塊!” 一個富商擠到櫃檯前,急切地說。
陳旺財笑著點頭:“有!鄭總兵說了,以後每月都會有香皂運來,您放心,下次我給您留著!”
而在京城,鄭芝龍的人還沒把香皂和香水運到京城的黑市,就被周奎的人截胡了。
周奎得知鄭芝龍的手上有香皂,直接派親兵把剩下的五十塊龍涎香香皂、五瓶香水全部買走,每塊香皂三十兩,每瓶香水兩百兩,一分錢都沒少給。
“大人,這香皂果然是林墨產的,跟以前的一模一樣!” 親信把香皂遞給周奎,語氣恭敬。
周奎拿起香皂聞了聞,臉色卻很難看 —— 他沒想到,鄭芝龍竟然真的和林墨有聯絡,而且還壟斷了香皂的供應。
“鄭芝龍這個匹夫,竟然敢獨佔這麼大的生意!” 周奎氣的把香皂狠狠拍在桌上,怒吼道。
“你立刻派人去泉州,告訴鄭芝龍,以後京城的香皂供應,必須由我來負責,每塊龍涎香我給十五兩,他要是不同意,就別想在京城做生意!”
親信連忙點頭:“是!小的這就去辦!”
周奎坐在太師椅上,心裡又氣又急 —— 他原本想搶林墨的配方,自己壟斷香皂生意,現在卻被鄭芝龍搶了先。
要是讓鄭芝龍長期壟斷,以後京城的權貴都會買鄭芝龍的賬,他這個國丈的面子往哪放?更重要的是,這麼大的利潤,他怎麼能眼睜睜看著鄭芝龍獨吞?
而在泉州,鄭芝龍剛收到周奎的 “威脅信”,就氣得拍了桌子:“周奎這個老東西,想搶我的生意?沒門!”
陳三連忙勸道:“大人,周奎畢竟是國丈,咱們不能跟他鬧僵啊!要是他在皇上面前說咱們壞話,咱們在京城的生意就難做了。”
鄭芝龍冷靜下來,心裡盤算著,周奎惹不起,但也不能讓他佔太多便宜。
“這樣,你回覆周奎,京城的龍涎香香皂我每月給他一百塊,每塊二十五兩,香水十瓶,每瓶一百八十兩。告訴他,這是最低價,不能再少了。要是他不同意,就讓他自己去找林墨要貨!”
陳三點頭:“是!小的這就去回覆。”
鄭芝龍看著窗外的泉州港,心裡卻有了另一個念頭 —— 林墨現在越來越重要了,不僅能給他帶來鉅額利潤,還能制衡周奎。
他必須儘快去臺灣一趟,親自 “安撫” 林墨,當然最好是能把香皂配方摸到手,甚至把林墨徹底控制在手裡。
“陳三,你安排一下,三天後,我親自去臺灣。” 鄭芝龍突然說。
陳三愣了一下,連忙提醒:“大人,熊文燦還在盯著您呢,您要是出海,他肯定會懷疑的。”
“懷疑又怎麼樣?” 鄭芝龍冷笑一聲。“現在我手裡有這麼多人,他熊文燦不敢對我怎麼樣。再說,我就說是去巡視海防,他能奈我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