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火候!別太大,不然會把海水燒乾,鹽會糊在池底!” 林墨一邊調整柴火,一邊提醒大家。
接下來的幾天,堡民們輪流守在鹽田旁,白天利用日曬,晚上點燃柴火加熱,不敢有絲毫懈怠。
陳阿福也摸索出了新方法:他把竹筐裡鋪上細麻布,用來過濾海水中的雜質,這樣曬出的鹽更乾淨;還教大家用竹刮子輕輕刮取池底的鹽晶,避免破壞池底的黏土。
第十天清晨,當第一縷陽光灑在鹽田上時,所有人都驚喜地發現,結晶池的池底結滿了厚厚的白色鹽粒!鹽粒大小不一,卻晶瑩剔透,在陽光下泛著銀光。
“有鹽了!咱們曬出鹽了!”
李虎興奮地大喊,伸手捧起一把鹽粒,鹽粒在他掌心閃閃發光。
林墨走過去,拿起一粒鹽,放在嘴裡嚐了嚐 —— 雖然帶著一絲淡淡的苦澀(含有少量氯化鎂等雜質),但鹹度足夠,完全能滿足日常使用。
“成功了!咱們成功了!”
他舉起手裡的鹽粒,向眾人展示,鹽田旁瞬間爆發出雷鳴般的歡呼。
首批曬出的粗鹽,足足有四百多斤。
堡民們用竹筐把池壁上的鹽粒刮下來,放在茅草上晾曬,去除多餘的水分,然後裝在陶缸裡,密封存放在倉庫裡。
看著滿缸的粗鹽,老周的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他舀起一把鹽,撒在剛剖好的海魚上,嘴裡唸叨著:“這下好了,再也不用擔心沒鹽醃魚了!”
鹽荒的解決,不僅讓堡民們吃下定心丸,更在周邊部落和移民中引起了轟動。
趙家莊的趙老爺子特意帶著禮物趕來,看著鹽田和滿缸的粗鹽,感慨地說:“林公子,您這可是做了件大事啊!在大陸,鹽是官管的,咱們普通百姓哪敢想自己曬鹽?您倒好,不僅曬出來了,還曬了這麼多!”
阿拉米首領也帶著部落族人趕來,他看著結晶池裡的鹽粒,好奇地問:“林公子,這鹽真的是從海水裡曬出來的?我們部落以前都要跟荷蘭人換鹽,他們的鹽又貴又髒,以後我們能不能用獸皮跟你們換鹽?”
林墨笑著點頭:“當然可以!以後咱們的鹽田會擴大,每月能產出上千斤鹽,不僅能自給自足,還能跟大家交換物資。”
他知道,自主曬鹽的意義遠不止解決鹽荒。
在明末這個鹽利壟斷的時代,掌控了鹽,就等於掌控了自己的命脈。
以前,臺中堡的鹽要靠鄭家供應,價格、數量都由別人說了算;現在,他們自己能曬鹽,不僅不用再看別人的臉色,還能透過鹽貿易增強與周邊勢力的聯絡,為臺中堡的發展打下堅實的基礎。
接下來的日子,林墨帶領堡民們擴大鹽田,新增了二十個結晶池,還在鹽田旁搭建了永久性的木棚,用來遮擋風雨。
陳阿福和另外兩個漢子也成了 “鹽田師傅”,他們根據的經驗,也改進了新的曬鹽方法:在納潮池旁挖了一個沉澱池,先讓海水沉澱雜質,再引入蒸發池,這樣曬出的鹽更乾淨;還學會了根據天氣調整蒸發節奏,晴天多引海水,陰天則減少蒸發量。
幾天後的傍晚,林墨站在鹽田旁,看著夕陽下的鹽池泛著金光,結晶池裡的鹽粒像星星一樣閃爍。
陳阿福走過來,遞給他一把剛曬好的鹽:“公子,這鹽曬得越來越好了,比以前在泉州曬的私鹽還乾淨!”
林墨接過鹽,心裡滿是感慨。
從最初的鹽荒焦慮,到決定自主曬鹽,再到克服暴雨、最佳化方法,這一路走來,雖然充滿挑戰,但每一步都走得踏實。
他想起明末那些因為買不起鹽而吃淡食的百姓,想起那些為了活命而冒險販私鹽的販子,更慶幸自己能帶著堡民們走出一條自主的路。
“這只是開始。” 林墨望著遠處的大海,語氣堅定。
“以後咱們還要自己種糧食、自己造房子、自己種菜,把臺中堡建設成一個不依賴任何人的家園,讓大家都能安心過日子。”
。希的來未對著帶也,香鹹的鹽著帶,田鹽過拂風海
。礎基的實堅來下打來未為是都,破突的主自的人等己自次一每,上島灣臺這在,道知墨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