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明末制霸全球》第256章 熱蘭遮城(1)

作者:不會咬人的貓貓·7個月前

熱蘭遮城的晨霧尚未散盡,三艘荷蘭快船已衝破薄霧,緩緩駛入碼頭。

船舷上 “VOC” 的橙色旗幟在海風中招展,甲板上的船員們穿著統一的深藍色粗布制服,領口與袖口縫著白色亞麻鑲邊,腰間繫著黑色皮質寬腰帶,上面彆著黃銅卡扣的匕首與打火石 —— 這是荷蘭東印度公司船員的標準裝束,既耐磨又能抵禦海上的潮溼。

他們臉上帶著疲憊,軍靴上沾著海泥與鹽霜,卻難掩對臺中堡探查結果的輕視 —— 在他們看來,那片漢人聚居地,不過是個毫無威脅的 “流民據點”罷了。

船長範德克率先跳下船,他的制服比普通船員更精緻,深藍色面料上繡著銀色的船錨紋樣,肩上斜挎著一條紅色綬帶,上面綴著一枚小小的銅質勳章,是他早年參與殖民呂宋時獲得的榮譽。

腰間的軍刀鞘是鯊魚皮製成的,刀柄纏著防滑的麻繩,隨著步伐發出沉悶的輕響。

他手裡緊攥著那份寫滿探查記錄的羊皮紙,指節因用力而泛白,此刻的他,早已沒了出發前的警惕,心裡滿是對林墨及其據點的不屑,只想儘快向科恩總督稟報,證明自己的判斷沒錯。

熱蘭遮城本身就是荷蘭殖民建築的典型代表 —— 四角稜堡由紅磚砌成,牆體厚達三米,表面塗抹著防水的石灰,在晨霧中泛著冷硬的灰白色。

每個稜堡的頂端都架設著兩門十二磅加農炮,炮身鐫刻著 “VOC” 的徽章,炮口斜指海面,像一頭頭蟄伏的巨獸。

城牆下的護城河寬約十米,水面倒映著稜堡的影子,岸邊的風車緩緩轉動,葉片是標誌性的黑白條紋,正將海水抽進城內的蓄水池,這是荷蘭人從本土帶來的水利技術,能確保城堡在旱季也有充足的水源。

城內的街道整齊如棋盤,兩側是兩層高的荷蘭式石屋,屋頂覆蓋著紅色的陶瓦,屋簷下懸掛著鑄鐵的油燈。

底層多為商鋪或倉庫,木質的百葉窗緊閉著;上層則是居民的住所,窗臺上擺放著從南洋運來的熱帶花卉。

總督府位於城中心,是一座三層高的磚石建築,底層的拱門上懸掛著巨大的 “VOC” 黃銅徽章,門前站著兩名身著黑色制服的衛兵,他們頭戴高筒皮帽,帽簷插著白色羽毛,手裡握著上了刺刀的燧發槍,眼神警惕地掃視著過往行人。

總督府議事廳內,科恩正站在臺灣地圖前,他穿著一身天鵝絨材質的深藍色總督制服,胸前彆著一枚黃金鑄就的公司徽章,領口處繫著白色的蕾絲領結 —— 這是荷蘭貴族的典型裝飾,既彰顯身份,又能抵禦領口的摩擦。

他的手指在臺中堡的標記處輕輕敲擊,指節上戴著一枚鑲嵌著藍寶石的戒指,是荷蘭東印度公司董事會贈予他的信物。

鎏金銅爐裡的龍涎香燃得正旺,煙氣順著穹頂的雕花通風口緩緩上升,卻驅不散他對未知勢力的疑慮 —— 自硫磺貿易中斷後,他始終擔心這個突然冒出來的林墨,會影響荷蘭東印度公司在臺灣的利益。

聽到腳步聲傳來,他立刻轉身,眼神銳利如鷹問道:“範德克,探查結果如何?那個林墨,到底是什麼來頭?”

範德克躬身行禮,雙手遞上羊皮紙,腰間的軍刀鞘與地面碰撞發出輕響,語氣帶著明顯的輕慢道。

“總督閣下,您多慮了。那個林墨,不過是個逃到臺灣的漢人流民頭目,他的臺中堡,就是個簡陋的木圍子,根本構不成威脅。”

科恩接過羊皮紙,快速掃過上面的記錄,眉頭卻微微皺起 —— 他的袖口露出一截白色的亞麻襯裡,這是荷蘭上層社會特有的穿著細節,即使在辦公時也注重整潔。

“詳細說說,你都看到了什麼?”

“是,閣下。”

範德克直起身,軍靴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蹭了蹭,開始描述探查的細節。

“我們在臺中堡附近的山林裡潛伏了三天,看到那個林墨帶著幾百個平民,在一座山坡上修建一種長長的土窯,還在燒一種青黑色的土塊(指青磚)。”

“可笑的是,這個林墨作為‘首領’,竟然親自和手底下的賤民一起搬磚、和泥,身上沾滿了泥土,跟那些最底層的賤民沒什麼兩樣 —— 您知道,我們身為荷蘭的上流貴族,連吃飯都需要僕人伺候,哪會屈尊幹這種粗活?”

他刻意加重了 “賤民” 兩個字,眼裡滿是鄙夷,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腰帶上的黃銅卡扣。

“他手下的那些平民們,大多是老弱婦孺,甚至周圍還有幾個穿著獸皮的土著,手裡只有鋤頭、犁這些簡陋的工具,連鐵器都很少見,更別說火炮了。您再看我們熱蘭遮城,稜堡堅固,火炮充足,他們拿什麼跟我們比?”

科恩的手指在案上輕輕敲擊,案面鋪著來自荷蘭本土的羊毛桌布,上面繡著複雜的幾何紋樣。

“他們燒那些土塊,是用來做什麼的?還有,那個土窯,有什麼特別之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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