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斯帶著裝滿銀幣的木箱站在高臺上,對著一群衣衫襤褸卻眼神兇悍的僱傭兵喊道。
“總督閣下招募三百名勇士,去麻豆灣清剿海盜!事成之後,每人十枚西班牙銀幣,戰死的家人可得五十枚!願意去的,現在就來登記領武器!”
話音剛落,僱傭兵們立刻沸騰起來。
這些人大多是歐洲各國的亡命之徒,為了錢什麼都敢做。
他們爭先恐後地擠到登記臺前,簽下自己的名字,領取滑膛槍和彈藥。
一個留著絡腮鬍的德意志傭兵拍著胸脯喊道:“不就是一群海盜嗎?交給我們!保證把他們的人頭都砍下來!”
短短兩個時辰,兩百名荷蘭精銳士兵和三百名僱傭兵就集結完畢,共計五百人的隊伍在總督府前的廣場上排列成整齊的方陣。
科恩身著鑲嵌著金線的黑色軍裝,腰間佩戴著象徵總督權柄的佩劍,騎在一匹高大的阿拉伯戰馬上,目光掃過眼前的隊伍,聲音洪亮地喊道。
“士兵們,僱傭兵們!幾天前,一群不知死活的海盜和野蠻人,敢襲擊我們荷蘭的軍隊,殺害我們的同胞!這是對我們的侮辱,是對荷蘭東印度公司的挑釁!”
他舉起佩劍,指向南方:“休整五天,五天後,我們就要去麻豆灣,把那些海盜和野蠻人全部消滅!讓他們知道,挑釁荷蘭的下場,就是死!”
廣場上計程車兵和僱傭兵們齊聲吶喊:“消滅海盜!消滅野蠻人!”聲音震天動地,連港口的戰船都彷彿在為之顫抖。
科恩看著眼前整裝待發的隊伍,卻並未立刻下令出發。
他深知此次出征關乎荷蘭在臺灣的威嚴,必須準備周全。
“全軍休整五天!”他勒住戰馬韁繩,聲音傳遍廣場。
“這五天內,士兵們每日進行兩次戰術演練,熟悉登陸作戰與叢林攻防;僱傭兵由荷蘭軍官統一訓練,磨合陣型;戰船則需檢修火炮、補充淡水與糧食,確保航行萬無一失!五天後清晨,準時出發!”
接下來的五天,熱蘭遮城如同一個高速運轉的戰爭機器。
練兵場上,荷蘭士兵與僱傭兵混合編隊,演練著登陸衝鋒、佇列變換與火炮架設,喊殺聲與火炮試射的轟鳴聲響徹全城。
軍械工坊內,工匠們加班加點檢修武器,為滑膛槍塗抹防鏽油,為野戰炮更換磨損的炮輪。
港口的三艘戰船也忙碌不停,水手們爬上桅杆檢修風帆,搬運工則將一袋袋糧食和一桶桶淡水搬上船艙。
第五天清晨,天剛矇矇亮,五百人的隊伍再次在廣場集結。
科恩身著鑲嵌著金線的黑色軍裝,腰間佩戴著象徵總督權柄的佩劍,騎在一匹高大的阿拉伯戰馬上,目光銳利如鷹。
“出發!”
隨著他一聲令下,隊伍分乘五艘登陸艇,在“海獅號”“海象號”以及新增派的“海燕號”三艘戰船的護送下,浩浩蕩蕩地朝著麻豆灣駛去。
戰船上的火炮已經裝填完畢,炮口對準海面,隨時準備應對可能的襲擊。
科恩站在“海獅號”的船頭,海風掀起他的披風,他望著遠處的海平面,眼中滿是復仇的火焰。
“胡大……林墨……”他低聲呢喃著,手指緊緊攥著劍柄。
“不管這次的事是不是你們聯手乾的,我都要讓麻豆灣變成一片焦土!我要讓所有敢反抗我的人,都付出血的代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