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對倭國人有著深入骨髓的厭惡,見三井大志一身和服打扮,眼神里不自覺地帶上了幾分冷意。
三井大志沒察覺到李三的敵意,依舊興奮地問道:“夥計,這香皂是從哪裡來的?你們老闆是誰?我要大量採購,一千塊!不,一萬塊!”
李三皺了皺眉,心中暗罵“倭賊果然貪婪”,但還是按林墨的吩咐回道。
“這是我們臺中城林城主的特產,貨源緊張,每人最多隻能買十塊。”
“臺中城?林城主?”三井大志愣了一下,有些沒反應過來。
這小琉球上什麼時候多了個臺中城?還有什麼林城主?
不過想來對方應該也是認識鄭芝龍的,於是扯起鄭芝龍的大旗說道。
他連忙說道:“我認識鄭芝龍總爺,他是田川家的女婿,我們是朋友!你能不能通融一下,我願意出雙倍的價錢,不,三倍!”
提到鄭芝龍,李三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但對三井大志的厭惡絲毫未減。
“就算認識鄭將軍也不行,這是我們城主定的規矩。要買就按規矩來,不買就請便,別耽誤我做生意。”
他說著,側身讓出門口的位置,明顯是在下逐客令。
三井大志碰了個釘子,卻不生氣——在商場摸爬滾打多年,他早已練就了厚臉皮。
他從懷裡掏出一兩銀子放在櫃檯上,賠著笑臉說道。
“夥計兄弟,我知道你對我們倭國人有看法,但我不是海上那些海盜,是個正經的商人。這銀子你拿著買酒喝,就當我向你打聽個事——你們城主林墨,是不是和鄭總爺合作?這香皂能不能賣給我一些,我運回大阪,保證能賣個好價錢,到時候咱們利潤分成如何?”
李三看著櫃檯上的銀子,想起母親治病還需要錢,手指微微動了動,但很快又將銀子推了回去。
“銀子你拿走,我們城主的規矩不能破。”
就在兩人僵持不下時,商鋪的掌櫃走了進來。
掌櫃是林墨派來的親信,名叫陳舒,他剛才在裡屋聽到了兩人的對話。
“李三,你先下去吧。”
陳舒對著李三說道,然後轉向三井大志,拱了拱手。
“這位先生,在下是這家商鋪的掌櫃陳默。剛才我夥計言語不周,還請海涵。”
三井大志鬆了口氣,連忙說道:“陳掌櫃,我是大阪三井家族的三井大志,真心想採購香皂。我知道林城主與鄭總爺合作,田川家也從鄭總爺那裡拿香皂。我願意以一塊香皂二十文的價格採購一萬塊,而且以後每月都要一萬塊以上,還請陳掌櫃幫忙通融。”
陳舒沉吟片刻,面露難色地說道:“三井先生,實不相瞞,香皂的大宗交易需由堡主親自定奪。我只是負責商鋪日常運營,不敢擅自答應五百塊的採購量。”
他見三井大志臉色微變,連忙補充道。
“不過您放心,我今晚就派人快馬趕回臺中城,將您的需求稟報林堡主。您先在聖薩爾瓦多城住下,稍等兩天,我一定給您答覆。”
三井大志雖有些焦急,但也知道這是情理之中,只好點頭答應:“那就有勞陳掌櫃了!我在城外的‘海客客棧’住下,還請您儘快給訊息。”
當天傍晚,陳默便派了一艘快船信使,帶著三井大志的採購請求趕往臺中城。
而三井大志則在客棧中輾轉難眠,既期待林墨能答應交易,又擔心錯失這難得的商機。
。覆答的樣怎出給易貿的本日與海臺橫筆這對會,後息訊到收在墨林,道知不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