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虎眼中閃過一絲警惕,應聲而去。
片刻後,議事廳外傳來沉穩的腳步聲。
為首的使者身著錦袍,面容白淨,腰間掛著一塊羊脂玉牌,正是鄭芝龍麾下得力謀士陳永華。
他身後跟著兩名精壯護衛,手按腰刀,目光銳利地掃視著議事廳的陳設,像是在暗中評估臺中城的實力。
“林城主年少有為,以不到八百人之眾擊退兩千多海盜,陳某佩服。”
陳永華拱手笑道,語氣熱絡,眼神卻帶著審視。
“我家主公聽聞此事,特意讓陳某前來為林城主道賀,順便送上薄禮。”
兩名護衛立刻抬上一個錦盒,開啟后里面是兩匹上等雲錦、十斤人參,還有一柄鑲嵌著寶石的彎刀。
林墨起身回禮,目光在錦盒上一掃而過,笑容謙和卻疏離。
“陳先生客氣了,擊退海盜不過是臺中城百姓齊心,何足掛齒。鄭大哥的厚禮小弟愧不敢受,還請勞煩帶回去吧。”
他清楚,鄭芝龍這是先示好再探底,這禮一旦收下,後續的話就難說得硬氣。
陳永華臉上的笑容不變,卻暗自攥緊了玉牌——他沒想到林墨如此警惕,連客套的禮物都不肯收。
“林城主何必見外,”他話鋒一轉。
“我家主公久聞城主才幹,深知臺中城地處海疆要衝,這些年飽受海盜侵擾。主公有意將臺中城納入麾下,共享海上航道,今後海盜再敢來犯,我家主公的水師隨時可馳援。”
林墨端起茶杯,指尖摩挲著杯沿,慢悠悠地啜了一口。
“不知鄭大哥所說的‘納入麾下’,具體是何意?臺中城的防務、民生,是否仍由林某做主?”
他抬眼看向陳永華,目光平靜卻帶著不容迴避的銳利——這才是關鍵,他可以接受合作,卻絕不能失去自主權。
陳永華早有準備,從容答道:“城主自然仍是臺中城之主,主公只需臺中城名義上歸屬泉州,逢年過節什麼的準備些薄禮送到泉州就行了。至於航道,主公可派水師護送臺中城的商船,只需抽取兩成利潤作為護衛費。”
兩成利潤,看似不高,可一旦臺中城的貿易依賴上鄭芝龍的水師,日後便只能任其拿捏。
“陳先生,”林墨放下茶杯,語氣嚴肅了幾分。
“臺中城剛經歷戰亂,百姓需要休養生息,貿易之事還需從長計議。至於歸屬……”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窗外正在操練的護衛隊。
“林某守著這方土地,只為讓百姓安居樂業,並非為了權勢。若鄭公真心想護佑海疆,林墨願與鄭公結為盟友,共同對抗海盜,而非君臣。”
陳永華臉色微變,他沒想到林墨如此直接地拒絕了“臣服”的要求。
他沉吟片刻,又丟擲誘餌。
“若林城主肯歸降,我家主公可撥給臺中城五十門火炮、五百支燧發槍,還能派百名水師教頭來訓練護衛隊。有了這些,日後海盜再敢來犯,何足懼哉?”
這條件確實誘人,臺中城此刻最缺的就是士兵和海軍教頭。
林墨心中微動,卻並未表露出來。
。線眼安是則實,練訓是上義名,頭教師水名百——城中檯制控來練訓和武用想是這龍芝鄭,楚清他
。道說緩緩他”,了領心某林意好的生先陳“
”。惠恩人白平願不也卻,小雖城中臺。換來璃琉和食糧用以可邊這我,練訓和員人是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