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溫度的升高,蔗汁表面漸漸泛起細小的泡沫,像撒了一層碎雪。
城主,蔗汁冒泡了!
大山湊過來看熱鬧,鼻子嗅了嗅。
真香啊,是不是再煮一會兒就能成糖了?林墨一邊攪拌一邊解釋。
沒那麼簡單。熬糖就像養孩子,得有耐心。要不斷攪拌讓水分蒸發,濃度越來越高才能結晶。而且你看——
他指著表面泛起的白色浮沫。
這些浮沫是雜質,得撇掉,不然糖會發苦。
說話間,他用勺子輕輕撇去浮沫,蔗汁頓時變得更加清澈。
時間一點點過去,太陽漸漸西斜,將熬煮坊的影子拉得很長。
鍋裡的蔗汁漸漸變得濃稠起來,顏色從淡黃色變成了深褐色,像粘稠的蜂蜜,空氣中的甜香越來越濃郁,引得不少路過的村民駐足觀望,連村裡的幾隻狗都搖著尾巴趴在門口,時不時發出的叫聲。
公子,這得熬到什麼時候才結束啊?
巧兒端著一碗水走進來,遞給林墨。
您都忙了大半天了,歇會兒吧。
林墨接過水喝了一口,清涼的水順著喉嚨滑下去,緩解了些許疲憊。
他拿起勺子舀了一勺蔗汁,手腕一揚,蔗汁滴落在旁邊準備好的冷水中——只聽的一聲,蔗汁立刻凝固成一小塊暗紅色的糖塊。
他把糖塊撈起來遞給巧兒道。
你嚐嚐,現在這個硬度就差不多了,這是紅糖的雛形。
巧兒接過糖塊放進嘴裡,眼睛瞬間眯成了一條縫,甜美的味道在口中散開,帶著濃郁的甘蔗香。
真甜!
她閉上眼睛,臉上露出陶醉的表情。
比我小時候母親在鎮上買的紅糖顏色深多了,味道也濃多了!
林墨笑了笑,把鍋裡的紅糖漿倒進鋪著油紙的木模裡。
這還不是成品,等冷卻凝固了才是紅糖。不過今天咱們不止做紅糖,還要做白糖。
這話一齣,村民們都驚訝地圍了過來,趙叔搓著手上的糖漬,不敢相信地問。
城主,紅糖還能變成白糖?我活了五十多歲,從來沒聽說過這種事!
林墨拿起一塊提前準備好的草木灰,對眾人解釋道。
當然能。不過提純白糖要複雜些,得用草木灰和石灰水。
他說著,讓人把準備好的草木灰和石灰搬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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