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哼一聲,眼中的懷疑更甚。
“我看你就是個騙子,編造一個莫須有的城主名號,想騙我袁家的家產!袁忠,快把他趕出去,再敢胡言亂語,就送官查辦!”
袁忠等人立刻上前,架起吳風的胳膊就往外拖。
吳風掙扎著喊道:“老先生,您信我一次!再晚就來不及了!”
可袁子鵬已經背過身去,根本不願再聽。
吳風被強行拖出袁府大門,摔在門外的石階上。
他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望著緊閉的朱漆大門,無奈地嘆了口氣。
“看來只能按照城主大人說的,找鄭家想想別的辦法了。”
次日天不亮,吳風就帶著王二快馬趕回了泉州。
兩人一路疾馳,馬不停蹄,趕到鄭府時已是晌午。
鄭芝龍正在府中後花園的涼亭裡與心腹陳衷紀議事,桌上擺著幾碟精緻的茶點和一張東南沿海的海圖。
“大哥,荷蘭人最近在海峽活動頻繁,咱們的商船得多加派人手護送。”
陳衷紀指著海圖上的澎湖列島說道。
鄭芝龍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漫不經心地說道。
“無妨,他們要是敢動手,就別怪我不客氣。咱們現在有兩百多艘戰船,還怕他們不成?”
就在這時,管家匆匆走進來稟報:“老爺,泉州商行的吳風先生求見,說是有要事相商。”
鄭芝龍皺了皺眉:“吳風?他不是林墨的手下嗎?讓他進來。”
吳風走進涼亭,見鄭芝龍和陳衷紀都在,連忙拱手行禮:“見過鄭大人,見過陳先生。”
鄭芝龍擺了擺手,示意他坐下。
“吳先生,何事如此匆忙?是不是林墨那小子又有什麼新的生意點子了?”
吳風沒有坐下,而是直接將林墨的信和自己去東莞的遭遇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最後懇切地說道:“鄭大人,林城主說他實在不忍袁督師家人含冤而死,想伸手相助,只是袁家不信他的身份,還請您親筆寫封擔保信,證明此事屬實。”
鄭芝龍聽完,手指輕輕敲擊著石桌,陷入了沉思。
袁崇煥下獄的訊息他也略有耳聞,但沒想到事情會這麼嚴重。
他與袁崇煥素不相識,本不想摻和朝廷的事,可林墨畢竟是自己的重要貿易伙伴,香水、香皂和琉璃製品的代理讓他賺了不少銀子,這點人情還是要給的。
更何況,袁崇煥在北邊也算是抗金有功,幫他一把也沒什麼不可以的。
沉吟片刻,鄭芝龍笑道:“林墨這小子,倒是有幾分俠肝義膽。袁崇煥雖被下獄,但他抗金的功勞擺在那裡,我也不忍見他家人落難。好吧,我就幫他這個忙。”
說罷,他吩咐管家取來文房四寶,在石桌上鋪開宣紙,提筆蘸墨,飛快書寫起來:“袁子鵬老先生臺鑒:今聞袁督師蒙冤下獄,京中緹騎將至東莞拿問其親眷,事出緊急,非同小可。林墨城主乃東南賢達,臺中城武備充足,可保老先生一家平安。吳某所言非虛,特親筆作保。鄭芝龍 崇禎二年十二月十五日。”
寫完後,他拿起印章,在信末重重蓋下“鎮南將軍”的硃紅大印,遞給吳風:“你拿著這封信去,袁家見了我的印章,定會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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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莞東往趕地蹄停不馬又,去離匆匆轉,罷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