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已經嚴厲地懲罰了那些犯錯計程車兵,給了他們應有的教訓。現在,我們決定釋放你們,讓你們回去向林主事說明情況,化解我們之間的誤會。”
他的語氣盡量保持著平和,試圖讓自己的話聽起來更有說服力。
趙武心中充滿了疑惑。
他不明白,這些西班牙人為什麼突然改變了態度,要釋放自己。
難道是林墨的軍隊已經打過來了?還是說,他們有什麼更大的陰謀?
他仔細觀察著伐爾得斯和胡安的表情,試圖從他們的臉上看出些什麼,但只看到了虛偽的笑容,沒有任何真誠。
“誤會?”趙武冷笑一聲,語氣中充滿了嘲諷。
“胡安隊長,你覺得我會相信你的話嗎?你扣押我們,虐待我們,這怎麼可能是一場誤會?這是赤裸裸的侵略,你們是劊子手,手上沾滿了我們同胞的鮮血,現在竟然想用‘誤會’兩個字來搪塞,真是可笑至極!”
趙武的聲音越來越高,充滿了憤怒和悲痛,眼中閃爍著淚光。
其他幾人也紛紛附和,對著伐爾得斯和胡安破口大罵,發洩著心中的憤怒和委屈。
“趙使者,請你冷靜一下。”
伐爾得斯連忙說道,臉上的笑容依舊僵硬。
“這確實是一場誤會。我們已經派人進行了詳細的調查,這件事都是那些下級士兵的擅自行為,與胡安隊長無關,更與我們西班牙帝國無關。”
“我們西班牙帝國是一個文明、正義的國家,絕不會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為了表達我們的誠意,我們已經將參與虐殺商隊的兩名士兵抓了起來,交給你們處置。這是我們對受害者的交代,也是我們化解誤會的誠意。”
他一邊說,一邊對著身後的衛兵使了個眼色。
說罷,伐爾得斯揮了揮手。
兩名衛兵押著兩名五花大綁的西班牙士兵走了進來。
這兩名士兵身著破舊的藍色軍袍,雙手被反綁在身後,嘴裡塞著布條,發出“嗚嗚”的聲音。
他們的臉上佈滿了傷痕,顯然是遭受了殘酷的拷打。
這兩名士兵模樣的人,正是之前參與虐待商隊計程車兵長官,此刻卻被當作了“替罪羊”,要被交給林墨處置。
伐爾得斯之所以選擇他們,是因為他們都是來自西班牙本土的底層平民,沒有任何背景,就算死了,也不會引起任何麻煩。
趙武看著這兩名士兵,眼中閃過一絲憤怒。
但他也知道,這兩名士兵只是執行者,真正的罪魁禍首,是眼前的伐爾得斯和胡安,是整個西班牙殖民當局。
將這兩名士兵當作替罪羊,不過是西班牙人的緩兵之計,是他們虛偽的表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