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墨的目光,再次轉向胡安,語氣冰冷刺骨,一字一句地說道。
“胡安,撕毀貿易合約、勒索核心利益、虐殺平民、勾結外敵襲擊邊境,這四大罪狀,鐵證如山,你無從抵賴!”
“你剛剛說,你是西班牙帝國的貴族,有權統治臺北,有權處置這裡的人,可我告訴你,你在臺北的土地上,對我的同胞、對這裡的原住民,犯下了滔天罪行,就該遵守這裡的規矩,就該接受這裡的審判,就該為你的惡行,付出應有的代價!”
“這裡的規矩,就是善惡有報,就是每一個無辜的生命,都值得被尊重;這裡的審判,就是要讓你,讓所有覬覦這片土地的人,都明白,暴行,永遠得不到寬恕,正義的審判,永遠不會缺席!”
胡安的臉色,徹底變得慘白,傲慢的神色,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絲慌亂與恐懼。
他看著下方憤怒的人群,看著見證席上冰冷的陳輝與警惕的荷蘭使者,看著陪審席上眼中滿是憤恨的陪審團成員,心中第一次感到了害怕。
他知道,自己的罪行,已經昭告天下,已經激起了公憤,無論他如何狡辯,都無法逃脫正義的懲罰。
而伐爾得斯,在聽到林墨這番話後,終於有了一絲動搖,他的脊背,微微彎曲了一瞬,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被傲慢掩蓋。
他依舊不肯相信,林墨真的敢對他這個西班牙總督下死手。
“現在,由陪審團,對胡安、伐爾得斯的罪行,進行裁定,”
林墨的聲音,再次響起,沉穩而堅定。
“陪審團成員,皆是被胡安與伐爾得斯傷害過的人,皆是守護這片土地的人,你們的裁定,代表著正義,代表著所有受害者的心聲,你們只需按照自己的心意,做出最公正的裁定。”
陪審席上,士兵代表率先開口,語氣堅定,充滿了憤恨。
“胡安、伐爾得斯,犯下滔天罪行,雙手沾滿鮮血,虐殺無辜,罪該萬死,兩人該死!”
“死罪!死罪!”
幾位原住民部落首領,齊聲高喊,語氣悲痛而憤怒。
“他們屠戮我們的族人,燒燬我們的村落,我們要他們血債血償,死罪!”
陣亡家屬代表,淚水直流,聲音沙啞卻無比堅定。
“我的親人,被他們殘忍殺害,他們欠我們的,欠所有受害者的,只有死,才能償還!”
所有陪審團成員,一致裁定。
“胡安、總督伐爾得斯,罪行滔天,罪該萬死,應該判處死刑!”
話音落下,廣場上響起一片熱烈的歡呼聲與吶喊聲,“血債血償!”的聲音,震徹雲霄,久久迴盪。
陣亡家屬們激動地相擁而泣,他們終於等到了這一天,終於等到了正義的裁定,終於可以告慰死去的親人。
原住民們揮舞著手中的長矛與弓箭,歡呼著,吶喊著,他們終於可以為死去的族人報仇雪恨;士兵們身姿挺拔,目光堅定,他們守護了這片土地,守護了正義,守護了無辜的百姓。
而伐爾得斯,在聽到“死刑”兩個字的瞬間,渾身猛地一震,臉上的傲慢,終於出現了裂痕,他的臉色,漸漸變得蒼白,嘴唇微微顫抖著,眼神中,第一次出現了真切的慌亂。
他怎麼也不敢相信,林墨還有這群土著竟然真的裁定他死刑,而林墨,似乎也沒有要阻止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