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有極少數偏執部落,排斥外來一切,堅持部落獨立、拒絕一切管束。
面對這群桀驁不馴、心存僥倖的土著首領,光是口舌遊說、已經徹底沒用了。
溫柔的善意,只會被他們當成軟弱可欺。
既然好話聽不進、那就只能用絕對的實力、絕對的武力,打出規矩了。
帶隊的火槍隊校尉馮大早已得到林墨的全權授權,臨行前林墨海特意叮囑——能不殺人就不殺、但必須打出絕對震懾。
見狀他不再跟蠻夷廢話,面色冷肅,猛然抬手沉聲下令。
“全佇列陣!山前空地,三輪齊射!”
一聲令下,百餘名燧發槍老兵動作整齊得如同一人,沒有絲毫慌亂遲疑。
前排士兵單膝跪地、槍托抵肩、槍口平穩平舉;中排士兵挺身直立、雙手握槍、瞄準前方;後排士兵迅速低頭填藥、壓彈、封蓋,流水線般輪換備射。
整套操練了無數次的戰術動作行雲流水、鐵甲反光、槍桿如林,百人的隊伍肅殺無聲,連呼吸都整齊劃一,撲面而來的強軍肅氣,讓山谷間的風都彷彿停滯。
寨牆上的庫魯部族人、周邊趕來觀望的各部落首領與族人,全都下意識屏住呼吸、探頭張望。
他們世代居於深山,征戰廝殺靠的是弓箭拋射、近身廝殺,見過最兇悍的陣勢也不過是數百土著衝鋒吶喊。
可眼前這支漢人軍隊,沒有叫囂,卻自帶一種冰冷、碾壓一切的恐怖壓迫感。
密密麻麻的長槍對準山前靶區,黑洞洞的槍口沉默無聲,卻像上百隻蟄伏的兇獸,讓人頭皮發麻。
下一秒,校尉腰間長刀驟然出鞘,寒光一閃,厲聲大喝撕裂山谷。
“第一輪,開火!”
“嘭——!!!”
第一輪齊射轟然炸響,百槍齊鳴的巨響不再是零星噼啪,彷彿滾滾驚雷驟然砸落,狠狠震盪在山谷之間,回聲層層疊疊、久久不散。
槍口瞬間噴湧大片赤紅烈焰,刺眼火光瞬間照亮整片山林,濃密的白色硝煙順著風勢瞬間席捲整片山前空地,嗆人的火藥味瞬息瀰漫全場。
高速飛出的鉛彈帶著極致的破空銳響,狠狠轟擊在漢人提前選定的巨巖與合圍粗木之上。
堅硬如鐵的青色山岩,在密集子彈的轟擊下瞬間炸裂,碎石碎屑漫天飛濺,巖面瞬間佈滿密密麻麻的深淺彈孔,石粉白霧騰騰冒起,樹幹更是木屑紛飛、枝葉簌簌墜落。
第一輪槍聲未落,校尉長刀再揮:“第二輪!開火!”
第二輪齊射接踵而至,槍聲連綿不絕、死死壓住全場所有人的心神。
第三輪緊隨其後,三輪連環齊射層層遞進、威力一次比一次兇悍,整片山谷都在微微震顫,地面的枯枝碎石都隨著槍響微微跳動。
短短數息時間,三輪齊射落幕。
原本喧鬧、桀驁、滿是嘲諷與不屑的山谷,瞬間陷入死一般的死寂。
全場數千土著,無論是寨牆上的庫魯部精銳,還是山下圍觀的各部族人,盡數渾身僵硬、一動不動,一張張黝黑的臉上血色盡褪,滿眼都是極致的駭然與恐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