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年輕的土著族人直接雙腿一軟癱坐在地,渾身止不住瑟瑟發抖,連抬頭直視前方的勇氣都沒有。
他們賴以生存、引以為傲的弓箭,在火槍面前顯得那麼可笑。
漢人手中的火器,隔著百步距離,便能碎石斷木。
這種完全不在一個維度的恐怖戰力,徹底顛覆了所有土著數十年的認知。
在這種雷霆火力面前,他們的悍勇、他們的人數、全都可笑得不值一提。
方才站在寨牆最高處、氣焰滔天、滿臉桀驁的庫魯首領,此刻臉上的狂妄、蕩然無存。
他瞳孔驟縮、心臟狂跳,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雙腿不受控制地微微打顫,雙手死死攥住寨牆木欄,指節發白。
這一刻他才徹底清醒,方才自己的叫囂、顯得有多愚蠢、有多可笑。
漢人根本不是來求他歸附、是大發慈悲來給他們部落一條活路的。
若是剛才他執意頑抗,眼前炸裂的巨石、倒下的樹幹,就會是他的族人的下場。
良久,山間硝煙緩緩隨風飄散,露出滿目狼藉的靶場,滿目彈孔的巨石、斷折倒地的巨木,無聲訴說著火器的恐怖威力。
校尉手持長刀,身姿挺拔如松,目光冷厲如霜,掃過寨牆上每一個惶恐的土著,聲音穿透餘散的硝煙,清晰傳遍整座山谷。
“我家城主心懷仁厚,念你們世代居山、不懂規矩,不願大開殺戒。”
“歸順者,通商開市,鹽鐵、布匹、糧食、農具源源不斷,可保安穩。”
“若是執迷頑抗、執意作亂者,我軍槍火無情、絕不姑息!今日斷木碎石,明日便是爾等寨破人亡!”
赤裸裸的實力震懾、直白殘酷的利弊擺在眼前,再也沒有人敢囂張和牴觸了。
方才嘴硬到底的庫魯首領,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僵持不過數息,立刻快步走下寨牆,帶著一眾部落長老躬身低頭,徹底服軟認慫。
“我們歸順!”
而那些待價而沽、左右觀望的部落首領,也徹底打消了僥倖心理,紛紛上前附和,主動請求歸附。
短短五日時間,北部、東部所有桀驁不馴、常年作亂的土著部落,盡數被徹底壓服。
後續幾日,火槍隊配合阿拉米首領,走遍中部、北部、東部所有深山部落,逐一調解部落世仇、劃定各部獵場與地界、禁止私鬥廝殺、更是宣告讓對方不準下山劫掠。
林墨推行的部落聯保制度,徹底落地生根、全面鋪開。
從此,臺灣內陸混亂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部落廝殺、被林墨一舉終結。
訊息傳回臺中城主府,林墨聽完下屬稟報,看著手中規整完畢的部落名冊與歸附文書,心底徹底安定。
此前最頭疼的開荒騷擾、內陸不穩的隱患,被他以最省力、最穩妥的方式徹底根除。
武力震懾壓下桀驁,通商恩惠穩住人心,制度管束杜絕亂象。
自此,臺灣全島內陸徹底安穩,漢人拓荒再無後顧之憂,散落村寨的百姓也開始安居樂業、穩步發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