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明末制霸全球》第1271章 流民的絕境(1)

作者:不會咬人的貓貓·1個月前

與此同時的南直隸,本該是鶯飛草長、河冰初解的江南早春,可蘇、松、淮、揚四府的土地上,卻只有刺骨的寒意與死寂的荒蕪。

小冰期的寒潮牢牢鎖住江南,去冬奇寒,太湖冰封月餘,舟楫不通;入春以來,百日無雨,河港乾涸,田地龜裂得能塞進拳頭。

連續三年歉收,疊加朝廷三餉疊徵——遼餉、剿餉、練餉層層盤剝,每畝加徵至一分二釐,苛捐雜稅如附骨之疽,將江南百姓逼入絕境。

昔日富庶的魚米之鄉,轉眼淪為人間煉獄:蘇松水鄉餓殍載道,淮揚平原白骨露野,易子而食、析骸以爨的慘狀,在縣誌的字裡行間觸目驚心。

亂世的饑荒,從不是悄無聲息的,它裹挾著哀嚎、絕望與怒火,在二月的寒風裡,點燃了一場席捲南直隸的民變風暴。

蘇州府吳江縣外的寒西村,是江南萬千村落裡最普通的一個。

往年此時,田埂上早已滿是春耕的農人,河埠頭搗衣聲此起彼伏,可崇禎四年二月,這裡只剩一片死寂。

村口的老槐樹,枝椏光禿禿的,樹皮被剝得乾乾淨淨,露出慘白的木質——這是饑民最後的口糧。

三十七歲的農戶張大,佝僂著身子,靠在樹幹上,眼窩深陷,顴骨凸起,臉上沒有半分血色。

他的手乾裂得滲血,懷裡緊緊揣著半把草根,那是他在乾涸的河溝裡扒了半天,才找到的唯一點吃食。

“爹,我餓……”

身旁十歲的女兒丫丫,聲音細若蚊蚋,小小的身子縮成一團,嘴唇乾裂起皮,眼睛卻直勾勾盯著父親懷裡的草根。

張大喉間哽咽,把草根遞到女兒嘴邊,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

“丫丫,慢些吃,嚼碎了咽……苦,卻能填填肚子。”

丫丫小口啃著草根,苦澀的味道讓她皺眉,卻不敢吐出來。

她已經三天沒吃過一粒米了。

去年秋收,田裡只收了往年三成的稻穀,可官府的糧稅卻翻了倍。

差役帶著鎖鏈上門,牽走了家裡唯一的耕牛,搬空了米缸,還逼著他簽下欠稅的文書,揚言逾期不交,便要拿人抵稅。

夜裡,妻子終究沒能扛住飢寒,閉上了眼睛。

張大抱著妻子冰冷的身體,眼淚早已流乾。

他在村口挖了個淺坑,草草掩埋了妻子,轉身看著瑟瑟發抖的女兒,心中只剩一個念頭:不能讓丫丫餓死,要活下去。

天矇矇亮,張大牽著丫丫,加入了逃難的流民隊伍。

隊伍裡,全是面黃肌瘦、衣衫襤褸的百姓:有白髮蒼蒼的老人,拄著木棍,步履蹣跚;有抱著嬰兒的婦人,乳房乾癟,嬰兒餓得哇哇直哭;有十七八歲的少年,眼神麻木,臉上滿是絕望。

“聽說了嗎?松江府那邊,大戶人家的米倉堆得滿滿的,一粒都不肯拿出來賣,米價漲到鬥米三錢銀子,咱們一輩子也買不起啊!”

一箇中年流民邊走邊嘆,聲音裡滿是悲憤。

“何止松江!揚州府的鹽商,把米囤起來,等著高價賣,咱們這些窮人,只能活活餓死!”

另一個流民接話,語氣裡藏著壓抑不住的怒火。

“官府呢?官府只管催稅,不管咱們死活!這天下,還有活路嗎?”

。裡伍隊在跟默默,丫丫著牽大張

。的吃口一到找能許或,走群人著跟道知只,去裡哪往要道知不他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