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身看向雷俊微笑道:“我只是沒想到你這個廬江雷氏子弟,居然能和我們這群泥腿子打成一片,當真不容易!”
雷俊搖頭苦笑:“我在雷家也是離經叛道之徒,家中之人都已不願意和我接觸。”
“主公寬宏,雷緒已經出任六安令,主公還給了六安兩千護軍的兵額,難道雷家還有人心懷不滿?”鄧晨眼神冷了下來。
雷俊一聲嘆息不置可否,雷進雖然被除了家主之位退居幕後,但在雷家勢力依然十分強大。
“你不必擔心,在摧城衛好好幹!”鄧晨拍了拍雷俊的肩膀。
“淮南只認功績不認出身,主公能重用雷緒,便能重用另一個雷家子弟。等你積功到了宣義校尉便有參政上書之權,到時候還怕雷家那些人不認你這個親戚?”
雷俊知道鄧晨是好意安慰,便十分領情的拱手道謝。
馬蹄聲從身後傳來,徐彬帶著六名護衛很快到了跟前。
“為何?”徐彬下了馬只說了兩個字。
鄧晨自然知道徐彬的脾氣,兩人在乙六班可是住在一起三年。徐彬做事從不廢話,能說一個字解決問題絕對不說第二個字。
鄧晨上前簡單的與徐彬說了一下前方的情況,徐彬點頭,鄧晨如此處置沒有問題。
“交給你了。”徐彬上了馬帶著護衛轉身向後隊走去。
鄧晨撇了撇嘴,對身邊雷俊做了個無奈的表情。
他到摧城衛以後,這個徐彬就把他當騾子使。不僅平常事務什麼都不管、什麼都不做,還將行軍佈陣的權利完全交給了他這個副指揮使。
而徐彬自己卻定了摧城衛指揮使作戰時必須身先士卒的規矩,然後拎著大刀帶人上去砍人了.......
鄧晨知道徐彬信任他,這才能將指揮權全權委託,只是這種壓力確實讓鄧晨有點吃不消。
“早晚變啞巴!”鄧晨看著徐彬的背影默默吐槽了一句。徐彬話太少,以至於鄧晨有時候想找個人商量點事都難。
他向斥候招了招手。
“盯著前邊的騎兵,一旦拉開距離立刻回來報我!”
斥候轉身上馬向隊伍前邊跑去。
鄧晨抬頭看了看天空,現在也不用著急了,到了預定地點必然是天黑,只能摸黑進行防禦工事的修建了!
他轉身對傳令兵道:“讓大家提前吃點乾糧,今晚到達預設地點後連夜修建營寨和防禦工事!”
“所有人不許生火!”他又特意叮囑了一句。
而此時,就在摧城衛前方一里處,韓當正帶著自己的騎兵隊護送著中箭的孫策向大營前進。
他們已經疾奔了十幾里路,現在正是人困馬乏之際。
而臉上中箭的孫策卻趴在馬背上已經昏迷不醒!
韓當仰頭看著天,今晚應該就能到達大營,營中有最好的醫生肯定能救的了主公!
孫策在丹徒的軍隊已經在前幾天整編完畢,本來計劃由程普率領今天趕往秣陵三十里處的校事府洞穴與孫策匯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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