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官道車陣方向,戰鬥也進入了白熱化。
在黃蓋和韓當的鼓舞下,江東軍奮力向前,與摧城衛在最後一道車陣展開了生死搏殺。
原本守護車陣的護軍已經所剩無幾,就連徐彬的五百鐵甲軍也傷亡了百十人。
幸好,魏飛帶著摧城衛乙曲從折柳澗上返回,勉強將陣線重新穩定。
徐彬怒吼著掄起大刀,直接將剛剛跳過車陣的兩名江東軍砍死當場。
另一名跳過車陣的江東軍卻從左側突然偷襲!
鋒利的長槍直接扎透了徐彬左側的鐵甲,刺入了血肉之內。那名江東士卒也是個老兵,他不停轉動著槍桿,使得扁平的槍頭在徐彬的肋骨中反覆攪動。
徐彬身體一晃,不由自主的向後退去,他現在感覺渾身無力,這支刺入身體的長槍彷彿正在抽取他身體內所有的力量。
“殺!”一名身穿輕甲的摧城衛士卒從旁邊衝過來,一刀砍在長槍江東軍的脖頸上,鮮血噴濺那名江東軍立刻斃命。
“徐大人!”摧城衛士卒一把抱住搖搖欲墜的徐彬,將其拖離車陣後方。
“傷勢如何?”滿臉血汙的魏飛提著一把環首刀快速跑到徐彬身前。
兩名士卒急忙解下徐彬的鐵甲,檢視傷口,而徐彬卻擺手道:“死不了......”
“你指揮.....”
說完便直接昏厥了過去。
“徐大人傷不致命,只是長時間穿著重甲拼殺脫力暈厥了!”醫官一邊給徐彬止血一邊對著魏飛道。
魏飛點了點頭,拍了拍醫官的肩膀,卻發現此人極為眼熟。
“雷俊?”魏飛驚訝道。
“你個宣義官居然懂得醫術。”
滿身血汙的雷俊手上動作不停淡然道:“宣義官新操典上可是寫了,要學習一些簡單醫術,幫助士卒療傷。”
“我是個文人,讓我打打殺殺不行,但治病救人我還是能出把力的。”
“好小子!”魏飛面露微笑。
看著雷俊那滿身的血汙就知道他沒少救人。
“將徐大人拖到後面去,如果我這裡失手,你們倆就扛著徐大人返回秣陵!”魏飛面色突然轉冷!
“徐大人是我們摧城衛的根,有了他就有摧城衛,你們記住了!”
魏飛重新拎起環首刀,帶著護衛返回了車陣。
“點火!”魏飛一聲怒吼,幾名士卒將火把丟入了中間的幾輛大車之中。
一瞬間,那車便如同乾柴一般被迅速點燃。
原來摧城衛的第三道車陣用的便是車營用來火攻的車輛,這些車輛的夾層之中都被事先安裝了大量的油脂和引火之物,只要從外面點燃便可熊熊燃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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