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軍默默隔著燃燒的大車對峙,只等火一滅便繼續廝殺。
魏飛喘著粗氣來到曹霖身邊,一屁股坐在地上,緊接著從懷裡拿出一塊肉乾遞給了他。
曹霖也不拒絕,直接拿在手中便啃了起來。
魏飛望著面前熊熊燃燒的大火,突然想和徐朗鬥嘴。
沒了那個殺才這世上果然少了不少的樂趣。
這倆人在淬劍莊便是出了名的桀驁不馴,無論遇到什麼事都會插上幾句話。記得有一次袁耀開大會,林棲梧在臺上講歷史上的忠義人物。
而徐朗便在底下下意識的接話,反問林棲梧如何評價袁術自立朝廷,嚇得所有人都不敢說話。
要知道,人家兒子現在可就坐在上面聽著呢。
就在大家都下不來臺的時候只有他魏飛站起來回答了這個問題。
“袁家世受皇恩,那袁術不思報效反倒懷有篡逆之心,自然是大大的奸臣。”
此言一齣,四下皆驚......
就連提出問題的徐朗也都默不作聲起來。袁耀當時也是一臉黑線,當著兒子罵老子屬實有點不給他面子。
雖然淬劍莊的傳統是從不會讓學員因言獲罪,但最後兩人還是受到了不同程度的處罰。
這處罰便是掃茅房......
於是兩個啥都敢說的話癆,在掃茅房運動中結成了莫逆之交,天天鬥嘴成了他們習慣。
後來他們一同進入了摧城衛,成為了徐彬的手下。
徐彬少言寡語從不說廢話,對兩人無休止的“口舌之爭”也沒什麼興趣。所以很多時候摧城衛的會議上,都是聽他倆在那裡喋喋不休。
而曹霖、樂明這些人也樂的看熱鬧,所以有時候作戰會議會搞得沒完沒了。
直到鄧晨的到來。
鄧晨不僅口才出眾,而且鬼點子極多,整起人來手段層出不窮,兩人終於有所收斂。
如今眼看著面前的熊熊烈火,作為臨時指揮魏飛的心中壓力極大,所以他又想起了徐朗。
“我一直有個問題想問你?”魏飛微笑著看向鐵甲營軍侯曹霖。
曹霖冷冷的瞟了他一眼,淬劍莊誰不知道這倆人出口沒好話。
“說!”曹霖將武器放在地上,雙手交叉看著面前的魏飛。
魏飛假裝嘆了口氣緩緩道:“你......是不是徐彬的兒子?”
好在曹霖早有準備,還是被這話氣的差點原地站起來。
他嚥了口唾沫強行鎮定道:“何以見得?”
魏飛笑道:“你在淬劍莊時便是徐彬的跟屁蟲,現在說話也是和他一模一樣,半個字都不願意多說,我覺得你倆肯定有事!”
”......了罷遇而期不莊劍淬在是只,子生私的他是你過疑懷經曾也朗徐“
。應反的來下接他待期,霖曹的面對著看的嘻嘻笑便飛魏罷說
。思意了沒便道上不方對果如,趣樂的笑玩開是便這
。字個幾出憋才天半了默沉,紅通臉滿霖曹
”......大他比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