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心中大多數也是惴惴不安,畢竟淮南的屯堡分地政策與士族格格不入,袁耀雖然給他們保留了廣陵郡北部土地,但什麼時候收回難以判斷。
聽說這次率軍來淮陰的,是袁耀的夫人,剛被朝廷封壽春君的衛軍都督府大都督。這可是袁耀的身邊人,他們都想著從白翠微那裡探聽些訊息。如果有機會表表忠心,對家族以後的發展也極有益處。
當然也有些人對此不屑一顧,他們認為白翠微女流之輩,肯定只是袁耀的玩物而已。率軍前來也只是做做樣子,真正做決定的必定是一同到淮陰的袁術老臣,懷遠衛指揮使紀靈。
不一會白翠微的騎隊便接近了城門,淮陰百姓皆是指指點點驚呼不斷,只是覺得這支隊伍與以往看的軍隊不同,不僅裝備精良士卒各個身材挺拔氣質不凡,就連那些馬匹也被梳洗的一塵不染,如同天馬一般。
白翠微知道這次來廣陵,不僅是要剿滅附近的水匪山賊,更要向廣陵郡原本計程車族豪強展示淮南軍力!
畢竟廣陵郡是袁曹兩家交易得來,人心不附,雖然南部已經開始實行屯堡分田,但北方的舊士族卻依然把持著舊秩序不動,這給袁耀貫通淮河,建立沿淮河防線的計劃留下了隱患。
“姐,那位被攙扶站在中間的便是廣陵太守陳登。”旁邊的朱琳低聲道。
她以前是玄翎衛九江郡指揮使,對周邊重要人物的情報瞭如指掌,現在是白翠微的衛隊長,自然跟著白翠微出征廣陵。
白翠微揮了揮手,整個白馬騎隊便在城門前停了下來。
“叫紀靈將軍、林琦和郭然前來。”白翠微吩咐道。
紀靈現在任懷遠衛指揮使,帶五千兵屯駐懷遠,而林琦和郭然則是踏雪衛的左右司馬。
踏雪衛雖然只有五百人,卻是按照標準衛軍五千人設定官職,這也使得這支部隊計程車卒官職都高於普通衛軍。
不一會幾人便來到白翠微馬前。
“參見大都督!”三人行禮。
白翠微從馬上跳了下來微笑道:“陳太守率廣陵眾士卒親自來迎,我等不能失了禮數。”
隨後她便解下披風遞給朱琳,帶著三人大步向陳登方向走去。
陳登等人本來還在疑惑,這眼看就要到城門前了,軍隊為何突然停了下來。但看到那名女將軍從後隊叫來另外幾名將領,然後棄馬步行前來時,心中都明白了過來。
這是人家給的禮數,看來廣陵雖然是淮南所屬,但袁耀並未小看廣陵郡的眾人。
一時間、包括陳登在內的眾人心中都覺得舒服起來。
這位可是淮南侯的夫人,如此禮遇也就是說淮南侯本人也對廣陵眾人極為看重。
“廣陵太守陳登,率廣陵眾士族族長恭迎壽春君白大都督!”陳登鼓起力氣大聲道。
可能是聲音過大,導致他原本虛弱的身體不由自主的微微發抖。
白翠微急忙向前幾步微微還禮,她立刻看出了陳登的身體有異便道:“陳太守這是身體不適嗎?”
陳登擺了擺手微笑道:“都督不必介意,我身體一直如此,只是今年略重了些。”
“來,見過白都督!”他轉身對身後的陳肅叫道。
陳肅只覺得對面這個女子長得確實出塵脫俗,但心中卻覺得女子任都督袁耀多少都有些兒戲。
“見過白都督!”陳肅躬身行禮。
陳登笑道:“這是犬子陳肅,雖今年才十八,在廣陵卻已經參與政事多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