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與荀攸、郭嘉、董昭三人還在研究下一步計劃,一名傳令兵從遠處縱馬趕來。
他到了曹操等人馬前才單膝跪地回報道:“稟司空,曹純將軍已經率虎豹騎到達淮河北岸,正在搜尋渡船。”
曹操神情一頓便問道:“南岸有多少敵軍守衛,何人統領?”
“南岸未發現任何淮軍!”傳令兵回報道。
“可有水軍在江面阻攔?”郭嘉出言詢問。
“江面平靜,未見任何水軍......”
曹操神情一滯,皺眉再次問了一遍,直到確認傳令兵的訊息才閉口不言。
“難道袁耀想引我們過河,然後再派水軍截斷我軍退路?”曹操喃喃自語。
“停止渡河,命令曹純沿河搜尋淮南水軍,並且尋找穩妥的渡河地點!”曹操吩咐道。
“立刻派人偷偷渡江刺探情報,摸清南岸的情況。”
董昭拱手而去。
等兩人離去,曹操才轉身對荀攸、郭嘉道:“袁耀意欲何為?”
荀攸、郭嘉兩人對視一眼。
郭嘉道:“明公所慮極是,袁耀詭詐,極有可能是引我軍渡江後再派水軍截斷糧道......”
“此戰最大變數便是淮南的那支水軍。”
“前幾日後殿司探得的情報詳細記載了昌豨突襲淮陰白翠微所部的情形。昌豨未能成功,一則是淮軍被偷襲後反應極快,二則是後營士卒拼死抵抗,三則便是一支水軍截斷了昌豨的後續部隊,使得南岸少了支援。”
“而戰後,這支水軍戰後便突然沒了訊息。”
“後殿司情報判斷他們可能還駐紮在淮陰某處,也有說他們已經返回壽春協助守城。現在我軍已經兵臨淮河,但卻無法掌握這支水軍的動向,現在渡江確實不是上策。”
曹操點頭,郭嘉的分析與他一致,不知道南岸的具體情形和袁耀水軍所在,他便不能渡江。
“命令前軍在北岸尋地紮營,後軍派兵建立據點護衛糧道。”曹操命令道。
第二天傍晚,曹軍大營已經建立完畢,渡江偵查的小隊也陸續返回。
中軍大帳內,曹操眾人正在聽取返回小隊的報告。
“我等奉命沿江偵查,未曾發現袁耀水軍。據江邊捕獲的漁民所說,他們在五天前確實見到過淮軍船隊經過,但具體去向卻說法各異。”
“有人說這支水軍進入了淝河,也有人說這支水軍逆流而上不知去向。”
曹操微微點頭,看向另一人。
“稟司空,我部十支小隊,每隊十人,兩日前秘密渡江偵查。現今返回的僅有一支小隊,十人中七人陣亡,跑回來的一人重傷兩人輕傷。”
“據倖存計程車卒彙報,壽春方向現在的巡查極為嚴密,四處都是游擊哨探和關卡,想要深入壽春幾無可能。”
“而且淮軍採用了一種我們沒見過的身份認證方式,過關時需要驗證隨身攜帶的憑證,這便是生還士卒從敵人身上搶來的那種憑證,請司空過目!”
。去上了呈手雙,籤竹截半出掏中懷從侯軍名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