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李在的兵,我是第二曲的屯長,名叫侯暉!”那名軍侯笑道。
“原來是侯屯長,您在第三曲可是大名鼎鼎啊!”馮林立刻想起了這個名字。
說到這個侯暉,馮林並未見過,但這個人確實在劉先手下頗為聞名。
主要是此人戰鬥勇猛,而且十分喜歡身先士卒,幾乎是每戰必然在前激勵士氣。按照道理說,他在那時便應該是個軍侯,但由於此人脾氣暴烈,而且不會巴結上級所以久久無法升官。
再加上他能打能殺,便總被安排最為兇險的位置和任務,以至於大家都不願意跟隨他打仗,所以都叫他受氣侯。
兩人笑了會,又聊了幾件以前的事,關係更加親近。
半炷香後,侯暉便板著臉問道:“老弟,嶧陽山之戰後你為何不加入衛軍,怎麼反倒回了合肥?”
要知道那時候加入衛軍極為簡單,而且對嶧陽山下來計程車卒還有非常多的優待,這馮林放棄瞭如此好的待遇,反倒去合肥種地,難道是貪生怕死之徒?
馮林無奈,只能把張悅救他們一行人以及自己和馬鬍子去柳樹屯報恩的事說了一遍。
“原來如此!”侯暉長嘆一聲。
他用力的拍了拍馮林的肩膀道:“馮兄弟知恩圖報,真是好樣的!”
馮林卻滿臉通紅,他心裡想的卻是自己和槐兒的事,如果被大家知道了以後會如何評論他。
“大人......”馮林剛要繼續說話,卻被侯暉阻止。
“就叫侯大哥吧,嶧陽山的老兄弟已經不多了,今日見到你也是有緣,便不要如此客氣了。”
馮林感激的拱了拱手道:“侯大哥,指揮使大人什麼時候能到,他是否能讓我們返回江南?”
侯暉點了點頭:“你放心,指揮使大人非常好說話,他如果到了肯定會第一時間安排你們回去。”
“不是大哥我故意要難為你們,只是因為你們手中確實有參謀司的命令,我這個層級根本沒有權利調遣船隻安排你們過江。”
“就算是私自派船載你們回去,那邊的碼頭也不會接收的......”
馮林嘆了口氣:“我明白,這也是命,這麼多曲護軍,只有我們曲被寫錯了命令,也只能是天意。”
侯暉看馮林意志消沉便出言安慰:“馮兄弟也不必如此,下蔡城易守難攻,是我軍江北要塞,我們廬江衛能征善戰,即便他曹操派萬人攻打也是不懼!”
馮林苦笑一聲,轉移話題道:“不知侯大哥是如何到的廬江衛?”
侯暉笑道:“我從嶧陽山下來後,便在壽春加入了宣武衛成了一名戰兵。”
“本來只想繼續混晚飯吃,但沒想到衛軍居然只看功績晉升,於是便安心在宣武衛當兵立功。”
“廬江之戰後,我便積功做了隊率。”
“後來淮南侯組建廬江衛,要從宣武衛中抽人,我便被抽到了廬江衛,跟隨陳杰大人在廬江作戰。”
“剛過了不幾天安生日子,誰知道周瑜那小賊偷襲廬江,我們損失慘重,死了不少兄弟,戰事結束後,廬江衛再次擴編我便做了軍侯......”
“這不,又是才安生幾天,這回乾脆被調來下蔡守城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