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噗!” 兩名在門口踱步的哨兵被裝了消音器的手槍點名,一聲未吭便軟倒在地。
“上!” 雷豹低吼一聲,率先衝入鎮公所大門。裡面頓時傳來驚怒的日語呼喝和爆豆般的衝鋒槍掃射聲!
王飛緊隨其後衝入,迎面就看到一個鬼子曹長剛從樓梯上探出身,舉槍欲射。王飛想也沒想,一個精準的點射,子彈正中對方眉心!這是他作為神射手的本能。
“二樓左邊!” 王飛一邊更換彈夾,一邊對正在肅清一樓殘敵的雷豹喊道。
雷豹帶著二班戰士旋風般衝上樓梯。王飛和鍾慶生、柱子則依託一樓的門柱和桌椅,對著試圖從側面房間和後院衝進來的鬼子兵開火,死死守住樓梯口。
二樓傳來了更加激烈的槍聲、爆炸聲(手榴彈)和怒吼聲。
突然,王飛聽到二樓傳來一聲特別暴怒的日語大吼,緊接著是雷豹一聲悶哼和物體倒地的聲音!
“不好!” 王飛心中一驚,對鍾慶生喊了“守住!”,便毫不猶豫地端著刺刀衝上了二樓!
二樓的走廊已是一片狼藉,硝煙瀰漫。幾名偵察兵正在與最後幾個負隅頑抗的鬼子軍官和衛兵肉搏。而在一間敞開的房門口,雷豹倒在地上,胸口插著一把指揮刀,一名日軍中佐獰笑著正要拔出刀再刺!
王飛目眥欲裂,暴喝一聲:“狗日的!” 挺著刺刀就衝了過去!
那中佐反應極快,猛地抽出指揮刀,帶出一蓬鮮血,反手就向王飛劈來!刀風凌厲!
王飛不閃不避,用盡全身力氣一個突刺!三八式步槍加上刺刀的長度超過了指揮刀,在中佐的刀鋒落下之前,冰冷的刺刀已經狠狠扎進了他的胸膛!
“呃……” 中佐臉上的獰笑凝固,難以置信地低頭看著穿透自己身體的刺刀。
王飛手腕一擰,猛地拔出刺刀,鮮血噴濺了他一身。中佐晃了晃,重重倒地,指揮刀“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幾乎在同一時間,走廊裡的最後一名鬼子兵也被偵察兵解決。
戰鬥結束了。
王飛踉蹌一步,扶住門框才沒倒下。他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雷豹,偵察排的衛生員已經衝上去急救。他再看向屋內,電臺被手榴彈炸燬,地圖、檔案散落一地,牆上還掛著一面被子彈打得千瘡百孔的旭日旗。
鬼子的指揮部,被端掉了!
就在這時,鎮子東面和西面,那兩個堅固的火力點,槍宣告顯稀疏、混亂了下來。顯然,指揮系統被摧毀,產生了立竿見影的效果。
正面戰場,援軍嘹亮的衝鋒號再次響徹雲霄,喊殺聲震天動地,如同潮水般向鎮內湧來!
王飛拄著步槍,走到二樓的視窗,望向外面。
晨曦已然大盛,陽光穿透硝煙,照亮了殘破的樟木鎮,也照亮了那些如同潮水般湧入的、穿著灰藍色軍裝的身影。
勝利,來了。
他緩緩抬起手,向著那些衝鋒的袍澤,向著這片染血的土地,敬了一個莊嚴而沉重的軍禮。
他的戰鬥,暫時告一段落。但他知道,對於這片土地而言,戰爭還遠未結束。他,和無數像他一樣的軍人,還將繼續戰鬥下去,直到將侵略者徹底驅逐。
他的眼神,疲憊,卻依舊堅定如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