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雯雙手捧著都吃力的大刀,被穆桂英輕鬆反握在手。
這刀也是王蘊琦的手筆,叫“鑲金繡絨大砍刀”。刀頭寬大、刀背厚重,分量不輕。
後來受戲臺上的影響,好多觀眾有個誤區——穆桂英標誌性的兵器一直就不是劍,她以“繡絨刀”聞名,慣用大刀。
穆桂英來到楊宗保跟前站定。
眾盜匪紛紛為他倆騰出空間,楊宗保持劍在手,劍尖斜指地面。
他這把劍的劍柄和劍鞘都是白色的,掛有紅色流蘇,手腕輕輕一轉,劍穗隨著動作盪開一圈弧線。
楊宗保的起手式中規中矩,反倒是穆桂英把繡絨刀往肩上一扛,嘴角帶著一絲戲謔:“小女子還沒謝過朝廷大將軍的救命之恩。”
楊宗保不答話,腳步一錯,劍光已然遞了出去。
鏡頭外邊,夏伯華看的直皺眉,這小子走的字訣,劍尖斜刺李雲娟的左肩,快、準,卻不帶殺氣。
他教了白鐵軍這麼久的劍法,這小子怎麼又練回戲臺上那一套了,好看,但沒有屁用。
白鐵軍的劍法還有變招,劍到半途,手腕一翻,又變作字訣,劍鋒橫掠,削向她持刀的手腕。
葛春燕對夏伯華說道:“師叔,師弟又進步了,可喜可賀。”
老夏頭一臉傲嬌:“一說他我就來氣!你看看,這什麼呀?全是花架子!”
葛春燕看了一眼老頭,說了句:“那可是你徒弟媳婦,還能真攮啊?”
夏伯華一捂臉,他怎麼把這茬忘了……
“……”
穆桂英不退反進,繡絨刀往上一撩,的一聲,刀劍相交,火星四濺。那刀勢大力沉,壓得楊宗保的劍往下一沉。
但他不見慌亂,反而藉著這一壓的力道,劍尖在刀背上一彈,身子順勢一轉,劍光從另一個角度探了出去!
鏡頭外邊兒,夏伯華激動地直拍自個兒大腿:“是這小子的家傳絕學白蛇纏柱,虛虛實實,讓人防不勝防。”
葛春燕一臉鄙視,也不知道誰剛才還嫌棄戲臺上的花架子!
穆桂英像是早料到他這一手……廢話,白鐵軍當初跟於莉學的時候,也沒想著將來能去唱戲或者演電視劇,所以只學了個大概;
他能用到今天這個程度,還多虧了李雲娟的指點呢,她能不“早料到”麼?
她不擋不架,大刀往回一收,刀背在身前立起,直接封死了他所有進攻路線。
穆桂英順勢將刀身橫推了出去——這一推看著不快,可帶著整把大刀的力道,楊宗保不敢硬接,腳尖一點,向後飄退。
夏伯華又拍大腿:“好一招橫掃千軍,春燕,你教的好哇!”
葛春燕也很滿意:“李雲娟本來就有底子,稍一點撥,很快就領悟了。不像陳小旭,把我愁的……”
哎,一代人,有一代人的“得意門生”。袁老提到自己學生的時候,不也直撓頭……
穆桂英也不追,把刀往地上一頓,笑著說:“小將軍,你怎麼光躲呀?不是中看不中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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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起了肅嚴的變都表的燕春葛和華伯夏,外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