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雷師傅才剛剛走出西跨院,就看到賈張氏帶著易中海一群人在中院嘰嘰喳喳地議論著什麼,
賈張氏臉上寫滿了憤懣,那表情好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等到雷師傅出來,賈張氏眼尖,一下就瞅見了雷師傅的身影,原本還在說話的嗓門瞬間拔高,朝著雷師傅的方向指了指,大聲嚷嚷道:
“大夥瞅瞅,就是這個人,跟著李安國那小子進了西跨院,也不知道在裡頭搗鼓啥呢,說不定啊,是想幫著李安國佔了那院子的便宜,咱可不能讓他們得逞。”
聽到賈張氏的話,易中海等人也是紛紛將目光放在了雷師傅身上,眼神中帶著審視與好奇。
時間拉回到剛剛,就在李安國和雷師傅在西跨院裡商量如何整治院子的時候,
躺在賈家床上的賈張氏,只覺得胸口像堵了一塊大石頭,越想越氣。
從知道李安國剛回來就分了房子,賈張氏心裡那股嫉妒的火苗燒得愈發旺盛。
她覺得李安國一個剛退伍回來的毛頭小子,憑什麼能平白無故地得了這麼大一個便宜,白白分了個屋子,自己家東旭上了這麼長時間的班都沒有再分個房子。
賈張氏越想越覺得憋屈,最終,再也按捺不住自己心裡的火氣,“呼” 地一下從床上坐起來,鞋都沒來得及好好穿,趿拉著就跑到了自家門口。
她伸長脖子,眼睛死死地盯著中院的入口,準備等易中海等人回來的時候,好好跟他們說說這個事兒。
她心裡暗自琢磨,說不定能從中想出個法子,從李安國那兒撈點好處,哪怕只是套出房子是怎麼分到的也好,
要是運氣好,自家或許也能分上一間。
畢竟那院子三間房,雖然被李安國佔了一間,可還剩下兩間那,
賈張氏可不認為李安國分的房子是軋鋼廠主動分的,保不準就是走了什麼後門。
等了好一會兒,賈張氏終於瞧見易中海、賈東旭幾人下班,
就在易中海等人慢悠悠地走進中院中院的時候,賈張氏就像餓狼見了獵物一般,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趕忙迎了上去,聲音尖銳地叫嚷道:
“哎喲喂,你們可算回來了!”
見到賈張氏這副風風火火的模樣,剛進中院的眾人也是被嚇了一大跳。
易中海率先回過神來,臉色一沉,語氣略帶責備地說道:
“賈家嫂子,你這是幹啥呢?一驚一乍的,像什麼樣子!”
而賈張氏卻絲毫不在意眾人的反應,就見她滿臉通紅,呼吸急促,雙手在空中揮舞著,活像個失控的陀螺,嘴裡不停地說著:
“易中海,出大事兒了!前院裡那個李安國,剛退伍回來啥都沒幹,廠裡就莫名其妙分了個房子,我們家東旭進廠這麼長時間可都沒有分。我怕他走了什麼歪路,對咱們院不好,就好心說了他幾句,他不僅不聽,還跟我頂嘴,現在帶了個人去西跨院了,不知道在裡頭搞什麼鬼!這事兒要是不弄清楚,咱們大院可就亂套了。”
聽到賈張氏的話,眾人先是一愣,顯然沒有想到剛回來的李安國竟然分了個房子,
但還沒等眾人深思,就聽到賈張氏後面的話,隨即眾人也對著賈張氏露出一絲嘲諷的眼神。
大家心裡都明鏡似的,你賈張氏好心?
誰不知道你平日裡那愛佔小便宜、見不得別人好的性子。
還說為人家李安國好,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怕不是盯上人家的房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