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聽著賈張氏的話,眉頭緊緊皺成了個 “川” 字,如果李安國真幹了什麼事兒,影響到院子可不行。
隨即易中海眼神中透露出一絲不悅,盯著賈張氏說道:
“賈家嫂子,你先別急,把話說清楚,這房子是怎麼回事,你又是怎麼知道廠裡給李安國分房子的?”
賈張氏一聽,越發激動起來,像是被點燃的火藥桶,提高了音量嚷嚷道:
“我咋知道?我親眼瞧見的!就今天,李安國那小子拿著鑰匙,大搖大擺地就去開了西跨院的門,我想著這事兒不對勁啊,就過去問問,好心提醒他別弄錯了,結果他倒好,跟吃了槍藥似的,對我一頓吼,我這一片好心,全被他當成驢肝肺了。”
賈張氏一邊說,一邊用手用力地拍著大腿,臉上的肉跟著抖動,那誇張的動作彷彿真的受了天大的委屈。
此刻,劉海中緩過神來,撇了撇嘴,臉上露出一絲嘲諷,陰陽怪氣地說:
“哼,說不定李安國是走了什麼後門,這年頭,這種事兒可不少見。”
賈張氏聞言,像是找到了知音,眼睛一亮,連忙點頭,附和道:
“他二大爺,你今天可算說到點子上了!我看吶,他就是走了歪門邪道,現在還帶了個人進西跨院,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商量怎麼把這房子徹底佔為己有,咱們可不能就這麼看著,萬一被人查到了,對咱們院裡人可不好!到時候廠裡怪罪下來,咱們都得跟著遭殃。”
賈張氏一邊說,一邊用眼角餘光小心翼翼地觀察著易中海的表情,
而易中海畢竟是易中海,在大院裡摸爬滾打了這麼多年,經歷過各種大小事情,人情世故早已爛熟於心,沒這麼容易被賈張氏帶歪。
再說他對賈張氏的為人再清楚不過,平日裡賈張氏愛佔小便宜、胡攪蠻纏的性子在大院裡是出了名的。
所以,對於賈張氏今天這番言辭,易中海自然是多了幾分懷疑。
所以,在聽完賈張氏的話後,他沉默了片刻,才緩緩說道:
“這事兒得先弄清楚情況,廠裡分房肯定有廠裡的規矩,咱們不能瞎鬧。”
賈張氏卻不管那麼多,依舊不依不饒地說道:
“易中海,您可不能偏袒他啊,我們家東旭也在軋鋼廠上班,這事兒要是不解決,影響到我們家東旭進步怎麼辦?”
聽到賈張氏的話,易中海還沒有來得及開口,劉海中就是瞬間變了臉色。
要知道他劉海中做夢都想當個幹部,平日裡在大院裡處處擺出一副官架子,對誰都要指點一二,就盼著能有機會在廠裡更進一步。
要是因為李安國鬧出了什麼事情,影響到廠裡對大院的看法,進而影響到自己的晉升之路,那他劉海中第一個不願意。
隨後劉海中眉頭緊皺,臉上的表情也瞬間變得嚴肅起來,猛地向前跨出一步,對著易中海大聲說道:
“老易,這事兒我們得管!”
聽完劉海中的話,一旁的賈東旭也面帶憂色地看著易中海說道:
“師傅!”
就在易中海猶豫之際,雷師傅剛好從西跨院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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